青铜树下的烛阴

为了宇宙生命大和谐已近乎痴狂。
各个cp的喜闻乐见在脑内已经突破天际。准备化虚为实。

只要生命的意识还存在着,心的壁垒就永远不会消失,哪怕回归到LCL之海,他们也会在这里唱出痛苦的欢歌。

你需要的是那种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向你袭来的爱呢,还是不顾一切的爱呢,还是那种纯粹的爱呢,我愿意给你一切,可是你会从我身边逃走,你多疑的心会上下打量我,你的心灵的墙壁会把我隔开,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需要我怎么做我才能打动你,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纯粹的爱,我的爱就在这里,我这么直接跟你说了,你不会相信,我用小小的伎俩欺骗你,你会发现然后丧失对我的信任,我觉得啊,也许只有死,只有这种对人类来说孤注一掷的东西才能证明我了吧。  那么,我要死了。

不知道叫做什么漫画……希望能有人帮我解答一下,原本的汉化组把帖子全删了,所以一瞬间线全部断掉了,希望知道这部漫画到哪里去看的请务必告知,谢谢……( ´•̥̥̥ω•̥̥̥` )

【瑞金】Chronic tortured to death

好久好久之前的联文了

第一季的联文,所以缺少安哥以及其他第二季人物的出场,有偏差请谅解

准确来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写完····但是目前给出部分(不影响阅读)

第一棒 @吐舌头的蠢哈 

第二棒 @千叶秋竹

第三棒 @整日学习杉 

第四棒 本人

第五棒 @君瞒老煤球 

第六棒 @ID长的人能活到三千年 

第七棒 本人



https://shimo.im/doc/KMtyCvQRpag8X7pd/ 「副本 【瑞金】Chronic to...eath」


瑞金联文 Chronic tortured to death

好久好久之前的联文了

还是在第一季进行的联文,所以如果出现了一些第二季设定上的问题请谅解

准确来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写完····但是目前给出部分(不影响阅读)

第一棒 @吐舌头的蠢哈 

第二棒 @千叶秋竹

第三棒 @整日学习杉 

第四棒 本人

第五棒 @君瞒老煤球 

第六棒 @ID长的人能活到三千年 

第七棒 本人


希望不会挂


预警:

  第三棒时有一些巨人观描写,请务必注意。文章有血腥恐怖描写注意

第一棒:秀一

金一大早就打扮成小恶魔的样子了。

小孩子本就喜欢这些能凑热闹的节目,再加上晚上还能挨街讨糖果,金一副兴致冲冲的模样也不算奇怪。

不过摆在金眼前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他要自己雕好属于他的南瓜灯。

讨糖果用的篮子姐姐已经替他编织好了,之后秋就去解决幼儿园的一些纠纷,诸如嘉德罗斯又提着根扫把追格瑞,嚷嚷着来打架这种事。总而言之,雕刻南瓜灯这件事情也就交给金自己了。

金拿起小刀,皱紧了眉头,使了些劲在南瓜上戳,本以为能画出一条笔直的线却是歪歪扭扭极了。

那海蓝色的眸子呈现出罕见的专注之情,只不过其主人手下雕刻的结果未曾改变过。

好不容易雕完了这个南瓜灯,因为若干次的修改桌上已经堆了小山样的废料。金抽开南瓜上边的盖子,把蜡烛放了进去后盖好,穿好铁丝,仔细端详着成品。

虽说也是鬼脸,嘴角也是同样上扬,却丝毫没有狰狞恐怖之感,两只眼睛甚至还是一大一小……

“至少是个灯嘛!”金这样安慰自己。

在清理桌子的时候,金忍不住羡慕起自家发小的好刀工。

「果然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格瑞比较好啊!」

金带着笑意想。

…………

金一手拿着南瓜灯,一手挎着篮子奔向格瑞在幼儿园分配到的房间。由于是在一层,金也免去了爬上爬下的功夫。

每间房间都有扇窗户,正对着屋外,用金的话来说就是又大又明亮的玻璃窗。

金来到这儿而不是直接从大门进,也是因为园长丹尼尔就经常守在那儿,金就是最受不了丹尼尔严谨的样子了,于是金来这扇窗子找格瑞也是家常便饭的事了。

金将篮子和南瓜灯都整整齐齐摆好在窗台上,踮起脚尖搭在窗沿上往里边瞧:“嘿!格瑞你在吗?”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

男孩儿尚未长开来的小身板意味着金不能直接平视,但此刻金尽力拔高身子望见小屋里的情景,也只是让自己平添几分失望。

黄昏最后一丝光线照在金的发丝上,也照进了小屋内。

金的影子投到了小屋里,被拉得格外长。

房间里没有人。

第二棒:千叶秋竹

窗是开着的,这个年纪的孩子好奇心最重,金也不例外,他手脚并用,花费了很久,好不容易爬了进去,却不小心摔倒在地。

“嘶——好疼啊......"金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开始打量四周,但是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他永生难忘。

殷红的液体四溅,墙壁上、桌子上、床上、地板上都是;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令人作呕;地上散落着不知为何物的一团一团的絮状物,黏糊糊的成了一团。

金明显被吓到了,转身便想要逃走,却发现门是从外面锁着的,而爬进来的时候的窗户,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上了,如果仅仅是被关上还好点,但是明显金非常倒霉,窗户还被锁了起来。

金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往回看了一眼,像中了邪一般,浴室里一个模糊的黑影杵在那儿,保持着奇怪的姿势,躺在了浴缸里。由于拉上了帘子,并没有办法确认到底是什么。

金咽了咽口水,走了过去。他壮着胆子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和房间里一样,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到处都是殷红的液体,还写着,或者说是画着一些旁人看不懂的鬼画符,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却看起来十分瘆人。

金犹豫了片刻,还是拉开了那块帘幕,之前看到的絮状物,浸泡在了绿色的液体中,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不知名的虫子,爬满在了絮状物上。

这一切,对于一个仅仅是幼儿园的孩子来说,太过于吓人,可能也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金先前的恐惧感一扫而空,甚至有了想要一探究竟的念头————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第三棒:莫上杉

金左瞧瞧右看看,往墙上的鬼画符走去,这似乎是刚刚才写上去的,粘稠的液体还在往下淌,怪异的味道貌似就源自于这个,在金的印象里,会产生这个色泽的貌似就是他伤口上的痂,红黑红黑的。

金摸了摸液体,黏黏糊糊得粘在手上,就在一旁的柜子上蹭了又蹭,却还是留下了黑红的颜色。

金撇撇嘴,又去看那个玻璃罐,絮状物不知道是泡了多久,罐子里的液体漂浮着不知是什么的物体,罐子底部还密密麻麻地堆着类似虫卵和尸体的东西。

饶是金骨骼惊奇胆子贼大,看见这个身上还是密密麻麻地起了鸡皮疙瘩。

金僵着身子走到浴缸那里,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止住自己的想象,当初从父母那瞄的恐怖片的片段不断重复在他脑海里,

“不会,不会是尸体吧——”

金闭着眼一步一步挪过去,伸出手掀开那块黑布,抱着必死的决心把眼一睁,在他看清之后,金的胃部翻涌,他立即对着墙干呕起来,

“呕————”

虽然之前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的看到之后,受到的冲击可不是一个五岁小孩能承受的。

疑似是尸体的东西已经呈现出了巨人观,脖颈处和口腔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整个散发出恶臭。

黄色的油脂浮在水面上,水呈现出深绿色,头发剥落尸体膨胀,金只看一眼就完全承受不住了。

在观察了这一切后,金觉得很不对劲,他之前想一探究竟的念头也被诡异的气氛和物品冲散的差不多了。

更可怕的是,就在这个关头——

帘子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金的恐惧又一次翻涌了起来,他跑到帘子外做出找钥匙的样子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无论是事实还是后来金想起来这档子事,他都觉得自己蠢毙了。

门开了——

是格瑞。

格瑞打扮成了科学怪人的样子,发带旁有几颗钉子,脸上画了类似缝痕的黑线,不知涂了些什么颜色有些发青。

出于恐惧和对格瑞的信赖,金不假思索地就扑了过去抓住格瑞的衣服缩在他怀里。

格瑞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推开金,只问他:

“怎么了,金?”

金没有回答,只攥紧了格瑞的衣服,身子有些颤抖。

格瑞见他这样也没有说什么,只瞄了一眼里面,然后拉起金的手把他往会场带去。

一直低着头的金没有看到,格瑞在他出来的那一刻,眼里闪过的一丝阴霾。

第四棒:烛阴

  金紧紧地拽着格瑞的手,格瑞回头看了一眼,拉着金往前走。

  “到了”格瑞走到大厅门口,从门缝中露出来的温暖的黄光,和其他小朋友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金默默地把刚才的一切放到脑后,拉着格瑞的手冲了进去。

  格瑞在的话,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不给糖就捣蛋!”嘉德罗斯从一边冲出来,他的头发上绑了很多很多的布条,身上也弄了很多,拖拉在地上。整个就是一位气势汹汹的木乃伊。

  “那边有糖,为什么要来找我们要。”格瑞默默地挡在金的身前,拿起手中的莹绿巨刃。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对峙起来。

  “切,没劲,走啦雷德祖玛。”嘉德罗斯突然小手一挥,招呼着自己的伙伴转身走了。于是生化机械怪雷德和身上有着绿苔和藤蔓的玛雅人蒙特祖玛就转身跟在嘉德罗斯身后走开了。

  “哇——大家都把自己装扮得好好看哦”金的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大厅里所有人都把自己装扮了起来,吸血鬼,狼人,女巫,僵尸,血人,地精,南瓜怪甚至还有类似史莱姆的生物,“不过还是格瑞最帅气啦!”金笑眯眯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格瑞。

  格瑞听到这话,默默地看了金一眼,“咱们去那边吧,有点心。”

  于是金就屁颠屁颠的去了。

  等坐在小椅子上,金的手里已经抓了一堆各种各样的饼干点心,无一例外都是充满了浓浓的万圣节元素,比如南瓜,蝙蝠,血浆,虫子,各种肢体等。

  “金,要不要也去换一身衣服?”老师过来摸了摸金的头。金兴奋地站起身,发现格瑞正默默看着他,就摇了摇头。

  “不啦老师,我和格瑞在一起就好。”

  “刚才你看到的不用在意。”格瑞突然出声,这让金挺惊讶的,“本来是打算改造成鬼屋让我们去玩但是还没有弄完”此时大厅播放的音乐从植物大战僵尸换成了金没听过的歌曲,像八音盒一样,有点古怪。“都是模型和血浆,还有油漆。”

  金眨了眨眼睛,笑了。“原来是这样啊!那些怪怪的味道是血浆和油漆啊。”心里突然轻松不少,金很好心情的从盘子上拿起两块深红色的丝绒小蛋糕,这是刚才嘉德罗斯跑来给他的。把其中一块递给格瑞之后就一口咬了下去。

  非常甜的樱桃糖浆味,连金都有点皱眉头。

  “不要吃这个,太甜了。”金连忙去摇格瑞的手。然后舌尖的甜味慢慢变了味道。有点咸,有点腥,有点苦。软软的蛋糕糊在嘴里让人突然觉得无法下咽。

  就像,就像

  自己刚才在那个房间里看到的一切。

  然后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吐。

  望着自己腿上盘子里的那些点心,金突然觉得它们突然变大了,变得咄咄逼人,自己才是要被吃掉了。

  不对劲,金把小小的手攥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劲,或者这一切都好不对劲,但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好烦躁。

    嘉德罗斯的绷带一点都不好看,皱皱的黄黄的。

  雷狮的诅咒船长身上的海腥味太重啦。

  安迷修的死亡骑士血浆都流到地上了。

  于是金突然站起来,盘子从腿上滑下来落到地上发出声响,连剩下的那些小点心和糖果也一并滑落在地。

  “怎么了。”格瑞开口,手里依旧放着金给他的那块蛋糕。

  “我的灯笼呢?”

金开口道,“我想让格瑞帮我刻灯笼。”

“我的灯笼呢?”

  金觉得播放的音乐怎么声音越来越大,眼前的一切感觉旋转起来了,仿佛,像坐在疯狂的旋转木马上一样,木马吱吱呀呀的响,一切都变得越来越亮——

  “!”金猛地抬头。

  自己就这么趴在窗台上睡着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身后传来熟悉的冷漠的声线。

  “格瑞!”金开心极了。抓过自己放在窗台上的南瓜灯和篮子跟着格瑞走。

  “格瑞格瑞我刻不好,你帮帮我吗——”

  “哎呀是我睡太久了吗南瓜都有点皱皱的了。格瑞会帮我的,对吗?”

  “笨蛋,快跟上来,我们去大厅。”

第五棒:君瞒

大厅里仍是闹哄哄的。

所有人都围着老师,嘉德罗斯缠着泛黄的绷带,大声嚷嚷着——不给糖就捣蛋。

一切都和梦里的一样……金突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格瑞的手。

“怎么了,金?”格瑞感到自己手心黏糊糊的,他偏过头去注视着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保护你的。”

金咽了口唾沫,小心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们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金能看出来格瑞在努力地驱散自己的恐惧。

大概这就是最好的朋友吧。金想。

“喂——”金抬起头,嘉德罗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端着一盘很不符合他形象的……深红色调的蛋糕,“给你道歉。”

他这话说的很别扭。毕竟让嘉德罗斯道歉确实是一件难事,他自己也觉得难堪,把蛋糕塞在金手里然后拔腿就跑。

格瑞皱了皱眉。金眨巴两下眼睛,也露出了少有的苦恼的表情。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就在刚才的梦里,他分明已经吃过这个深红的丝绒蛋糕了。他记得那个甜的发腻的味道,还有舌根处奇怪的咸苦。接着,他便醒过来了。

“别吃那个蛋糕。”格瑞把蛋糕接过来,转手丢进了垃圾桶。

“里面……有苦杏仁。”

苦杏仁。金喃喃地念着这个并不熟悉的合成词:“那是什么?”

格瑞抹了抹脸上青黑色的痕迹,一字一顿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下次别再吃嘉德罗斯给你的东西了。”他看着不远处和大家打成一片的孩子王。

金心里咯噔一下。他感觉好像有一条小虫钻进了他的后背里,顺着那根长长的骨头,慢慢慢慢地往上爬。

他能意识到那是一种能致死的玩意儿,而梦里的他,刚好吃了这块蛋糕。

梦里的我……死了?

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不知所措地到处乱飘。

这时候格瑞伸出一只指头戳了戳他的脸:“去跳舞吧?”

金这才恍恍惚惚地清醒过来,他警告自己人吓人吓死人啊,再想我就是笨蛋。

所以他朝格瑞露出他最擅长的笑容,攥着对方的手跑进了舞池。

“来跳舞吧!”金把刻得歪歪扭扭的南瓜灯放在一旁显眼的位置上,身后垂着的道具尾巴像是也翘了起来,翅膀扑闪着,像一具真正的骨骼。

音乐响起。是明亮欢快的糖果仙子之舞。

两人把手搭在一起,互相传递着体温。他们转圈,跳跃,重复着单调的舞步。

在整个大厅最明亮的一盏灯下,彼此都心照不宣。

第六棒:ID长的人能活到三千年


一曲完毕,幼儿园的老师们纷纷鼓起了掌,欣慰地看着自己费心费力教出来的学生完成了优美的舞曲。

金开心的看着格瑞,在大厅明黄的灯光下,小孩的笑容十分耀眼,大厅里欢快的情绪和眼前的人让格瑞忍不住暗了暗眼睑,最后他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朝金开了口。

“金,陪我去趟天台。”

金正沉浸在刚刚优美的舞曲中,听格瑞讲话回了神。他预感到格瑞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讲,小孩子的直觉一般都是很准的。

“好啊。”

金答应了,他牵住了格瑞的手,这一次他身边的那个人并没有甩开他。格瑞悄悄叹了口气,微长的碎发掩住了他脸上可疑的一小抹红晕。

天台上什么人都没有,隐隐还能听见楼下的舞曲声。夜风微凉,借着楼下的光影,依稀能看见大厅墙外蜿蜒而上的爬山虎。

“其实你应该有印象吧,金。”

格瑞苍白的脸颊上画着几道缝补的印子,微暗的灯光下他牵扯着嘴唇,仿佛就像是真的科学怪人一样。金感到一丝害怕,他好像知道格瑞要跟他讲什么了。

但他选择相信他。

“你是不是做过好几个梦,而那些梦里,你都无一例外地死去了?”

金心里咯噔一声。

【格瑞怎么会知道的!?原来在那些梦里我都死了吗!?】

一丝细小的不安感蹿上心头,他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朝后退了半步,想要离开这里。

他只想要离开这里,去哪都好。

只要离格瑞远一点。

但是格瑞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一把抓住了金的手,把他拉回到自己胸前。

“再退一步,你就会从这里掉下去。”

如此近的距离,金可以清晰地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但是此时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先前的恐慌感一扫而空。

他应该相信格瑞。

他抓紧了格瑞的手,小孩的手心都是汗,

让人很轻易的就可以看出他刚才是有多么的煎熬。金突然就不害怕了,而这几天飘渺的

感觉,他认为格瑞可以给他一个解释。

他相信他,就是这样。

“金,你认真听我说。你想不想……活下去?”

楼下传来了悠扬的舞曲声,是那首熟悉的《不要离开伴我身边》,格瑞紫色的眸子沉淀着金无法理解的复杂,而这复杂给格瑞的眼睛铺上了一层浓重的灰暗。漂亮,却毫无光彩。

金笑了一下。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难过,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我当然想啊,我还有那么多人没有见过,那么多地方没有去过......还没有见到你长大以后的样子。我当然想活下去。”

格瑞的右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眼前笑得灿烂的小孩。无力感与坚定折磨着他,十几年了,他一次一次看着他的生命就那样离他远去。

“那么,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话,都请你相信我

,好吗?”

金点点头,露出了狡黠的微笑。格瑞笑起来才是最好看的。

“那你要先陪我跳一支舞才行哦,格瑞。”

格瑞楞了一秒,然后答应了他的要求。令人不容拒绝的可爱语气啊。

【历史改变了。】

格瑞想,这一次终于有了一些变化。没有吃下蛋糕,没有死在浴室,没有从天台上失足坠落,很好。可接下来...格瑞眼神一暗,是完全崭新的发展了。

他揽住金的腰,渐渐回忆起老师教给他们的舞步,在微凉的夜风里起舞。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安详的感觉了。


这种和他在一起不用担心他会死亡的感觉。

但他知道他不能放松警惕。

“最喜欢你了,格瑞。”

没有人听见金说了什么,他们沉浸在舞曲中。

第七棒:烛阴

  一曲终了。

  “跟我来吧。”格瑞牵起金的手。

  “嗯。”一切谜团就要被揭开,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之后他站在了原先那扇门前。

  格瑞紧了紧金的手,推开了门。

  金这是第二次进入这个令人恐惧的地方

  唯一不同的只有身边的人,只是这么一点小小的改变,心境就完全不同了。金想。

  格瑞牵着金的手,绕过地上的大片污渍和絮状物,走到帘后。

  “原本只是恶作剧的”格瑞开口,他的声音干涩的可怕,“原本只是恶作剧的……我们……把浴缸注满了水,可是。”格瑞唰地一声拉开了帘子。

  “可是我忘记了你不会凫水。”

  

  半晌,金能听见自己几乎被挤压变形的声音,是的,一切都那么明了了不是吗,但是,果然,还是忍不住要问出口——

   “所以,这,是我?”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嗯。”轻不可闻,“抱歉,金。”

  格瑞走到墙壁边,伸手抚了上去,手指轻轻摩挲:“……我听信了鬼狐天冲的话,抱歉骗了你,金。这不是什么油漆。我……杀了第二个你,用你的血,书写了你的名字,想要,唤回你。”

  指甲用力,墙上的“符咒”被剥落,手指间沾染血污。

  

  一个拥抱,一个比太阳还温暖的拥抱。

  “格瑞。”金开口,他的声音轻如朝露,“辛苦了。”

  “现在,换我来救你了。”

  “很抱歉格瑞,可能这次也要让你伤心了。”只一眨眼间,格瑞第一次没有跟上金的动作,莹绿的刀锋没入金发孩子小小的胸膛,血顺着刀一滴一滴坠落在地。

  

“格瑞,新的一轮马上就要开始了。”

  

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与平时无异的笑容

 

 “请你,请你,在一开始就找到我,在南瓜灯还没有亮起之前就找到我。”

  “我相信你,格瑞,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天下第一啦。”

  南瓜灯?

  为什么是南瓜灯?

  格瑞抱着软在他怀里的金。

  下一场开始应该是我把金带到大厅才对,为什么金要求我回到几个小时之前?

   莫非……

  格瑞将“金”轻轻放在地上“抱歉,没有好好的安葬你,但是,我现在——”

  

  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顾不得什么,格瑞直接从窗台跃出,不管自己狼狈地滚落在地,爬起来就开始狂奔。

  

   以往当金死亡后,当格瑞将金安置后,就能够找到在这个房间周边的金,之后把金带到大厅——自己找到房间周边的金,这是自己以为的故事的开始。

  理应考虑到的,自己既然已经知道金的死亡之后会开启新一轮轮回,为什么没有发现死亡与开始之间的时间差?

  当自己在安葬金时,新的金在干什么?

  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声,撕心裂肺,口腔泛出血的味道。

  

  真是愚蠢,为什么当初的自己就那么理所当然的认定了万圣节轮回的开始?

  明明从金孤零零地面对着一个南瓜,开始刻下第一刀开始,这接近无尽的轮回就开始了啊。

  由于自己完全没有插手这段故事,导致无数次的时间重叠,金才会以为自己趴在窗台上睡着,是一切的开始。

  

  真是个笨蛋啊 ,你。

  拜托了,金,千万不要开始刻南瓜,等我,等我逆流时间而上,打破这一切——

  “砰!”格瑞猛地拉开那扇门。

  阳光正穿过玻璃,撒下暖暖的一片,细小的尘屑闪耀如同仙女的粉尘。

  

  金正抱着一个小小的,饱满的南瓜,坐在窗边,看到自己,露出一个柔软,脆弱又欣喜的笑容——

   

   “格瑞,一起,来做出最好的南瓜灯吧。”

  还有

  “等你好久啦!”

  能听见,格瑞能听见,有什么东西默默地碎裂,化为齑粉,随风消逝而去。有什么东西充盈了起来,令人愉悦的膨胀了起来

  那是名为绝望的轮回。

  那是名为幸福的开端。

he结局,END

  

——————————be线—————————————

第一棒:燭隂

接前文:

“那你要先陪我跳一支舞才行哦,格瑞。”

格瑞楞了一秒,然后答应了他的要求。令人不容拒绝的可爱语气啊。就算听了那么多次,金还是金。

【历史改变了。】

格瑞想,这一次终于有了一些变化。没有吃下蛋糕,没有死在浴室,没有从天台上失足坠落,很好。终于,有了进展。可接下来...格瑞眼神一暗,是完全崭新的发展了。

金会怎么样?

还会在什么时候死去?

格瑞忍不住思考,大脑过度的运转使他一阵一阵的头疼。

万一回到宴会,会不会再次遭遇不测,或者说一会这里的地面就会坍塌,会有东西从天上落下来,不不不,金要和我跳舞,这会不会又把金引向了新的死亡结局?

头疼欲裂

焦躁

绝望

啊啊

啊啊

啊啊


重来吧,这一次恐怕是没希望了。

他揽住金的腰,渐渐回忆起老师教给他们的舞步,在微凉的夜风里起舞。


他不能放松警惕。

这一次就遂金的愿吧,下一次,要好好关注金的每一步,不能再出差错了。

“最喜欢你了,格瑞。”

没有人听见金说了什么,这句话就这么随风消散。

一曲终了。

金放开格瑞的手,静静的等着格瑞开口。

“这次已经来不及了,金。”

深邃的,紫色眼睛。无比冷静的语气。

“我需要你,跳下去。”

沉默

金默默咽下一口口水,扯出一个笑容。

“好的”金一步一步往后退,“再见啦,格瑞。”

轻轻一推。

再见......么。格瑞将手缩了回去。

我可等不了那么久了啊,金。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的了断了吧,金。

我实在,忍受不了了。

"!!!”

金醒过来,揉揉眼睛,抓起身边的小南瓜灯笼,迈出大门。

“刚才的梦真是好惊险呢......”竟然从天台上跳下去什么的......

一边这么碎碎念着,金就走到了格瑞房间的窗边。

“格瑞?”没等自己往房间里探头,自己就被往后拉了一下。

“你在这里干什么。”格瑞抓着金的手,“跟我来。”

看着格瑞走在前面的背影,金歪了歪头

“格瑞,你不高兴吗?”金晃了晃自己手里拿着的南瓜灯,“我以为格瑞也会很期待这次万圣节的呢,毕竟是头一次吗,嘿嘿......”

“闭嘴。”以往只会默默听着不发一言的格瑞竟然会出声呵斥他,金愣了愣,仔细看看,格瑞的眼神很奇怪,仿佛一切都在他眼中沉淀下来,却有着什么在其中缓慢的旋转。

怪得很,这让金噤了声,怯怯的跟在格瑞身后。

“到了。”等到了大厅的门口,格瑞回过身来,又是往常的,金所熟知的样子了。

尽管摸不着头脑,但是金依旧选择紧紧拉住格瑞的手。

毕竟,格瑞永远是格瑞嘛。

大厅果然如同金所期盼的一样,非常的热闹,所见之处充满了万圣节的气氛。

正当金打算放开格瑞的手时,一个人来了。

“喂,渣渣,这是给你的。”

是装扮成僵尸的嘉德罗斯。端着一盘深红色的丝绒蛋糕。说完还坏脾气的往金的方向递了递。

“恩......谢谢......?”金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开心地伸手去接。

“放下,金。”冷冷的声音阻档了金的动作,“不要接。”

“诶?为什么啊,嘉德罗斯可是好心给我的。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诶。”此时金已经把盘子接了过来,无辜地展示着放在托盘上那几个小小的丝绒蛋糕。

“不是都说了......不要接吗!”

哐当——

金注视着被打翻在地的蛋糕,无法置信的抬起头,对上了那紫罗兰色的瞳孔。

“.......”此时,对方的沉默彻底激怒了金。

“搞什么啊格瑞!”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你在干什么,今天的你好奇怪啊!发生了什么事吗格瑞?说出来吧,我能帮你的,我们......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金,你什么都不明白。”淡薄的语气,彻底刺痛了金。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那么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呢?是蛋糕有问题吗?你告诉我啊,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行为呢?”

这一点都不像你了,格瑞。

我             好害怕

委屈

茫然

气愤

金伸出手,想要抓住格瑞的袖口。

再不抓住他,可能就无法挽回了。

心中有个声音这么呐喊着。

格瑞————!!

“啪!”

金愣愣着看看自己被狠力打开的手,

又抬头看看已经背冲自己的,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发小。

格瑞看金的眼神让金如堕冰窖。

不耐烦

焦躁

冷漠

就像在看一个废弃品的眼神

门被关上了

他走了。

他,走了。

金就呆在那里,手还隐隐发痛,周围吵吵嚷嚷,盘子扣在地上,蛋糕糊了一地。

眼泪,怎么就流下来了呢。

好过分啊,什么都不告诉我。

明明很期待这次晚会的

好讨厌啊,心里升腾起来的负面感情。

明明就是格瑞不对

明明就是格瑞的错

明明就是格瑞的错

明明就是

你们的错

“喂,你这个渣渣,你和格瑞什么毛病啊神经病啊。”

是嘉德罗斯。

“我怎么知道啊!”金就这么转身,以从来没出现的声音冲着嘉德罗斯大吼。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紧紧咬住的,止不住颤抖的嘴唇。

被眼泪熏蒸过的,发红的眼角。


“你们倒是告诉我啊!"

渐渐发白的头发


“说啊!”


“说啊!!!!!”


金一边流泪一边嘶喊,嘉德罗斯忍不住上前一步,“喂!渣渣你冷静点!”

“闭嘴!”没想到金更崩溃了


“你们都闭嘴!”

真是可悲的孩子,明明嘶喊着寻求一个答案,却连别人劝告的话语也听不进去了呢。

也是,

他只是在向“他”寻求答案而已

可惜

那个唯一能回答他的人

已经离开了啊。

黑色的箭头自身后破出,肆意在空中穿刺游荡。

“啧,这个渣渣发什么疯?”嘉德罗斯被祖玛和雷德护在身后,用大拇指擦去,被突然涌现的黑色箭头所划开的脸颊上的血珠。

“但是——看来是能好好玩耍一番了。”

音乐还在继续,但是这个大厅已经沦为战场。

蒙特祖玛提起自己的大剑,提气往前冲去,只不过金周边的箭头瞬间向四面扩散,造成了巨大的气浪,翻卷的气流将蒙特祖玛以及地面都掀了起来,吊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摇摇晃晃,各种挂在大厅里的小装饰物混合着残渣噼噼啪啪的肆虐着,之后和尘土一起躺在大厅的角落里。

“祖玛!!”雷德接下被击飞的祖玛,反身想要攻击。被再次袭来的气浪逼得后退几步。

看过去,是那苍白的弱小身影正和四人组缠斗的景象。

金已然不是平时那个总是开朗的笑着的孩子了,现在啊,那带着戾气的眼神,猩红的泛着光。发色苍白,显得整个人更加 脆弱,纤细,疯狂。

噼啪作响的电弧跳跃在温暖的原木地板上。雷狮紧握手中的雷神之锤,刚才趁着金攻击蒙特祖玛的功夫,自己可是实实在在冲着金的后背来了一锤。但是受到攻击的人如同没有痛觉一般,猛然回头,这时凝聚在金手里的黑色箭头冲出,聚集成为 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冲着雷狮而去。

“大哥!”卡米尔见情况不对,发动无定之躯,飞速向空中跃起,之后迅速增加自身的体重迅速下落,踩在金的后腰上,两人撞击地面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可是金的箭头早在卡米尔跳起的时候发动,在这短短几秒内,冲至雷狮面前!


雷狮下意识伸出武器去挡,但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雷神之锤生出裂缝至开裂破碎。

“帕洛斯!佩利!”

卡米尔见情况不对,大吼出声,目呲欲裂。

“老大,这小子比我们还疯。”佩利早就冲了上来,而帕洛斯在这个时候也不忘调侃‘“不,疯的人只有你哦,狗狗。”’同时分出数十暗黑分身,在瞬息之间就将金围住。


“咕啊啊啊啊啊啊——”

金身处地板凹陷的中间,刚刚卡米尔的攻击让他喷出一口血沫。带血的嘴角此时配合暴虐的眼神更是分外狰狞。在他身旁,黑色的箭头源源不断地冒出着,如长鞭一般挥舞。


“他中了这一招居然还能有反应!大哥!”

卡米尔作为踩在金后背上的那个,自然是最先被攻击的那一个,但即使用他最快速度作出反应,还是被金的箭头狠狠甩到大厅的角落。抹了抹满脸的尘和蹭花的鼻血,就现在的伤势卡米尔还不能返回争斗的中心,只能在战斗范围外为雷狮提醒。


“那小子估计已经没有神志了,现在大概是无差别攻击。”

在战场的中心,雷狮拿着残损的雷神之锤,抹了抹额头的血,而右臂软绵绵的垂着,刚才金向他掷出的黑色钻头,虽然力量都作用在了他的锤子上,可是那巨大的反弹力也把雷狮的胳膊伤得不轻。恐怕是脱臼了,但现在还远远未到可以懈怠的时候,雷狮将锤子换了另一只手来拿,那双锐利的紫眼睛紧紧盯着身处黑暗中的金。

“哈————!”金发出仿佛野兽威胁挑战者的低吼声。双眼紧紧盯着在他身边的几人。

“这小子怎么不动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啊?!”佩利一边把自己手上的关节弄得噼咔作响,一边询问站在他身边的帕洛斯。

“既然格瑞不在,我就陪你玩玩。”静寂的大厅内响起突然桀骜不驯的一声。

“!!!”那个人的名字仿佛触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逆鳞,面对突然暴起的金,嘉德罗斯掂了掂手里的大罗神通棍,嗤笑了一声

“这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小虫子。”

而金如兽一般屈身,再伸展,带来的巨大冲力将他在几次呼吸之间就送到嘉德罗斯面前。

这小子以为,拉近距离就让使棍的我无法施展了么。“愚蠢!”嘉德罗斯大吼一声,举起武器往下击去——

与此同时,卡米尔,帕洛斯和佩利已经聚到了雷狮身边。

“老大,上不上?”

好战的佩利早已按捺不住,摩拳擦掌急于上前。

“不着急。看看情况再出手也不迟。”

“大哥,您的武器......”

“切,没事。也算是我不小心。”

看来今天,若是不能把金打败,所有人的下场都没有定数。但是嘉德罗斯他们的参战,又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卡米尔看着几近成为废墟的大厅,眉头紧锁。

而在此时

“虫子还挺能抗的么。”嘉德罗斯的话不知是赞扬还是嘲讽,金此时用矢量箭头凝成的盾牌挡住了嘉德罗斯的攻击,左右环视时看到一红一绿的残影绕到身后。

“恩噗!!”出乎意料的,金就这么解除了矢量盾牌,硬生生挨了嘉德罗斯的一击,那一棍正正打在金的左肩膀,大罗神通棍本就有着不轻的重量,加上嘉德罗斯是用了狠劲打下来,金忍不住又喷出一口血,脚下发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结束了!”前有嘉德罗斯,后有雷德和蒙特祖玛的包抄——

但这时

“!!!”站在一旁看戏的佩利只觉右脚的脚腕被什么东西缠绕住后就被甩向了空中。

从地底冲出的,正是金的矢量箭头。

而被如同鞭子一样有力的箭头甩出,使佩利在瞬息间到了嘉德罗斯的面前!


“找死!”既然有人挡路,那就一起做掉!

“woc,我也不是好惹的好吗,你这个自大的小屁孩!”佩利青筋根根暴起,一只手接下嘉德罗斯袭来的棍棒,另一只手就向他面门袭去!

“嘉德罗斯大人!”祖玛见状,顾不得什么,手起剑落,发出数十道暗红的剑刃,直直冲着三人而去。

“祖玛!!!”雷德落地时一个趔趄,转瞬就被卡米尔和帕洛斯双双缠住,一时间陷入苦战。

再看嘉德罗斯那边,自己的面门眼看就要被佩利擒住,手上的武器也受制于人,身为完美存在的圣空星王储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和挑衅?也不顾祖玛的攻击是否会波及到自己,只见满面暴虐的张狂笑容,没有半分九岁孩童模样,手中的武器更是变了模样,嘉德罗斯手中握着的部分不变,剩余的部分,尤其是两段是暴涨开来,刹那间就将整个建筑捅穿,众人只好先躲避纷纷扬扬掉落下来的砖石,钢筋以及玻璃和各种木片,金属等物。只能听见嘉德罗斯的狂笑,一边还要提防那不要命的金,可谓十分辛苦。

  过了一会,烟尘散去,所见都归于清明。大厅早已不复存在,原本有着近十水晶吊灯的天花板,现在被嘉德罗斯的大罗神通棍彻底开了个大洞,月光就这么撒下来,海盗团以及雷德祖玛几人退至墙角,衣服沾满灰尘飞屑杂乱不堪。只抬头,就可以看到嘉德罗斯握着他那神通棍飘飘然站在空中俯瞰。

  “金呢。”卡米尔最先反应过来,四处张望,却看不见那瘦小的身影。

  “!!!嘉德罗斯大人小心!”祖玛最先发现异状,连忙大吼出声,嘉德罗斯实力不俗,反射神经更是异于常人,连忙回神格挡。但是那抹不详的黑红色身影实在太快,虽然挡掉了好几条箭头,但还有一条漏网之鱼,死死钉入了嘉德罗斯的右肩!尖锐的箭头没入肩膀,再被粗暴的甩出,顿时鲜血飞溅,嘉德罗斯几乎握不住自己的神通棍,把一声痛呼死死压在喉间。

  “嘉德罗斯大人!”祖玛一边向上跃起,一边挥舞大剑送出更多的弯月剑刃,与他们一起向上冲出的,还有一道耀目的闪电!

“!!!”金放下对嘉德罗斯的攻势,周身环绕起黑红色的气场抵御攻击。

也许是料不到金竟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强大防御技能。在场的人都一时间诧异的定在原地。

“哈!!!!”找到时机的金立刻展开攻击,身边围绕的黑红箭头狂躁地向四面八方射去,紧随其后的是铺天盖地展开的黑红色立场。

雷狮已经充分感受到了那箭头的威力,海盗团四人当机立断将墙壁打通避开攻击。

“祖玛!!”雷德冲到高大的女性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嘉德罗斯大人呢?”祖玛几近脱力,将手中的剑撑在地上。

“啪嗒,啪嗒。”尘雾散去,只见金退至房间一角,嘉德罗斯也退至一角,互相对峙。

一瞬间,两人同时动了起来!

“!!!”大罗神通棍暴涨,迎上拧成一股的黑红箭头,在一阵激烈的碰撞之后,只见大罗神通棍逐渐被黑红的箭头钻开,从内迸射出万道光芒——

“这次,是我赢了!”

“这次,是我赢了!”

“?!!”

金一个转身,却同时被夹击,被贯穿——

是雷狮,拿着破碎的锤柄

以及,拿着钢筋的嘉德罗斯

大罗神通棍和箭头纷纷崩离分析,凝聚于其中的元力爆发出来,为这场‘战争’划上耀目的白色句号。

等到眼睛能够视物,金就这么躺在废墟的正中央,柔软的金色头发和藏着星星的眼睛。

鲜血顺着地面的纹理流淌,混进了泥土,弯弯绕绕,形成狰狞的图腾。

“格瑞……”

“月亮,真美啊。”

这是金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两句话。

格瑞在无边的黑暗里走了太久了。他的脚步是那么的焦虑,妄图在这一片漆黑中开出一条路。

“金。”

格瑞紧了紧衬衫的领带。

“金。”

格瑞将萤绿的巨刃扛在肩上。

“金。”

格瑞将宽大白大褂的袖子往上卷了一卷。

“金。”

格瑞啪嗒啪嗒的疾走在这黑暗中。

  • 什么都没有

  • 声音,没有

  • 光亮,没有

  • 方向,没有

  • 温度,没有

  • 时间,没有


  • 金,

  • 没有。


  • 格瑞慢慢,慢慢的,放缓了步伐,慢慢的,停住了,慢慢的,蹲在地上。

  • “你这个……笨蛋。”

  • “……听我的话啊。”

  • “平时都是跟在我的身后。”

  • “怎么现在不听我的话了呢。”

  •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不想看到了,你再次……”

  • “我在保护你啊……我在救你啊……我想从这种无尽的折磨中摆脱出来啊……”

  • “我想和你继续以后的生活啊……”

  • “你懂不懂啊……白痴。”



  • 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祈愿。

  • 想要和金,活下去。

  • 格瑞缩在地上,捂住脸,无声的哽咽。

  • 他已经,太累,太累了。



  • “格瑞?”清脆,熟悉,小心翼翼,又充满元气的声音。

  • “格瑞,你怎么在这里睡着啦?”格瑞无法置信地抬起脸,可是映入眼帘的,的的确确是那金色的身影,格瑞伸手去探自己的眼角,干的。

  • “格瑞,你怎么了?”金把整个人都凑了上来,左瞧右看,格瑞定了定心神,一把推开凑到自己面前的毛茸茸脑袋

  • “我没事,倒是你,找我什么事。”

  • 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一个歪歪扭扭的南瓜灯从身后拿出来,递到格瑞身前。

  • “嘿嘿,格瑞,我做不好这个,你——能不能帮帮忙?”

  • 是了,这才是该有的样子不是么。

  • 幸福的,平静的属于自己和金的生活


  • “……笨蛋,拿来吧。”

  • “诶嘿,格瑞最好了!”





  • 格瑞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 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 一片黑暗






  • “真是慢死了,竟然让本小姐等那么久。”

  • “抱歉了,凯莉!”提着歪歪斜斜南瓜灯的小恶魔金急急忙忙冲到不耐烦叹气的凯莉面前。

  • “啧,快点,晚会已经开始了。”凯莉轻哼一声,推开了大厅的门,“喂,愣着干什么?”

  • “哦哦。”金把目光从南瓜灯上拉回来,跟在凯莉身后,“我觉得落了一个人……”

  • “什么呀,紫堂幻已经进去了,别说梦话。”

  • “恩……”金挠了挠头发,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 “嘛——不管啦!”

  • 看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 随他去吧。




  • badending

  • end




瑞金情人节联文!

大家好啊又到了联文的季节了!
这次是有关情人节,虽然已经超时了(不要说出来啊)但是!我们起码完成了!给各位天使鼓掌!参加联文的按顺序艾特@本人   第一棒
@秋啾啾_辣鸡    第二棒
@薄砂usuisuna 第三棒
@会员卡   第四棒
@问题啊   第五棒
@墨>安定期  第六棒
@整日学习杉 第七棒
各位中科院同志们对于联文都进行了自己独特的改造!

鼓掌!
下面请欣赏我们的作品

第一棒:燭隂

情人节,到了

令无数小比翼鸟们内心充实,令无数单身狗们酸胀了眼眶 的节日

包含了多少粉色旖旎氛围的节日

令多少少男少女雀跃的节日

互相赠送巧克力的节日

“我只是一颗可可豆。”

金是一颗可可豆,长在一颗名为登格鲁的可可树上,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找到变成了巧克力的姐姐。

“嘿,格瑞,陪我聊聊天吗~”和他同处一颗可可豆荚,紧紧挨在一起的,是金沉默寡言的发小,格瑞可可豆。

“无聊。”格瑞在豆荚里转了转身子,把后背冲向金。

“这可不行啊格瑞,你要是照不到足够的阳光,你就长不了多大,就不能得到充分的发酵,就不能成为一颗足够好的可可豆,就不能和我一起成为最好的巧克力!”金絮絮地说着,眼睛里发着光,“我要成为最好,最高级的巧克力,被人们装在漂亮的盒子里,摆在最好的展柜里!”

“与我无关。”格瑞冷冷地回了一句,“······金,你·······没什么。”

好好长大啊,格瑞在心里默默地想。

作为一颗可可树上的可可豆荚里的一粒可可豆,一天是很短的,成熟期来的却是很快的。金睁开眼睛所能沐浴到的阳光,从柔和的绿色变为耀目的金色时,他忍不住在格瑞身边动来动去:“格瑞!我们已经成熟了!”话音未落,包裹他们许久的豆荚就被打开了。

“格瑞?!”金感觉自己被一股外力从豆荚上脱离开来,进入了一些又吵,又热而且轰鸣不止的机器内,被抛起来,扔过去,十分不人道!又晕又难受,身边也是一些不认识的可可豆,有深色的,有浅色的,有干瘪的,有饱满的,有小粒的,有大颗的。

就是找不到了格瑞。

怎么办,金惴惴不安地想着。万一,万一格瑞被掉在地上没人发现可怎么办啊。

他太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了,以至于被倒进了一口麻袋中,被发往巧克力工厂都不知道。

第二棒:秋啾啾

金大声呼喊着格瑞的名字,无人回应。金觉得豆生无望,姐姐没找到,格瑞也丢了。他苦恼的蹦来蹦去,一个不小心,掉出了机器,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金愣了愣,心想,这下真的结束了,巧克力变不成,彻底找不到姐姐和格瑞了。

金从梦中被吓醒,他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身旁格瑞被他的动作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安抚着他,“怎么了吗?”格瑞打开床头的小灯,扯了几张纸递给金让他擦擦汗。“没怎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格瑞和我都变成了可可豆。”金擦了擦额头的汗,平缓了呼吸后躺回格瑞的身侧,“一个梦而已,别多想,睡吧。”格瑞关掉灯,轻轻拍着金的背,哄着他再次入睡。

第二天醒来,金还对这个梦念念不忘,吃早饭时咬着叉子,嘎吱嘎吱嚼的起劲。格瑞把报纸放下,金停止咀嚼的动作眼睛亮亮的看着格瑞,一本正经的说:“格瑞,我一定是想姐姐了!而且太久没吃巧克力所以思念过度,做了这样一个梦!”“那我们今天去逛逛。”格瑞捏了捏金的脸,去卧室换了身衣服。“好!”金举起叉子朝格瑞的背影挥了挥手,专心解决掉自己的早餐。

金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黑色长裤,挽着格瑞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可爱死了。情人节要到了,街上不少店面装扮了鲜花,格瑞看了眼花店,想了想回家的时候还是给金买一束花好了,虽然他这个笨蛋恋人可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还是会很开心了。

两人慢悠悠的晃进了商城,金兴冲冲的跑向零食区,挑了好些喜欢吃的,格瑞推着购物车跟在金后面还不忘提醒他买巧克力。金哦了一声,把零食放到购物车里去,跑出了格瑞的视线。

格瑞推着购物车,在商城里慢慢走着,等金回来,金没两分钟就回来了,手里一盒巧克力,一只大熊玩偶。“格瑞你看我厉害吧!这是我抽到的哦!”格瑞揉了揉金的头发,把大熊也塞进购物车里,“厉害。”金嘿嘿的笑了笑,推着车去结账。

第三棒:薄砂(以前叫瓶盖盖)

出了商场时,晴空万里,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很是舒服,金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要知道在几日前,这片南方小城依旧被层层叠叠的乌云笼罩,冷意遍布,当终于迎来阳光破晓的时候,城市也好像迎来了新生。

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拎着,金走在前面,格瑞走在后面,从小到大的习惯一直到成为恋人后也没有改变。这样的距离,再加上身高差,格瑞的视力能让他清楚的看到金的头顶,金有一头和姐姐秋一样蓬松的金发,只是男孩儿从不仔细打理,他恐怕一直不知道走在后面的这个青年盯着他乱翘的发旋已经十多年了。

说起来,他们在一起已经三年了,格瑞想,至于是哪天,是谁告白的,早就忘光了,他们也从来不介意什么纪念日之类的东西。两个人的生活过得很悠闲,上班的时候上班,谁先到家谁做饭,没有菜就出门下馆子吃一顿,周末没有事就一起窝在家里看电影,打游戏,睡午觉,一晃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偶尔会去秋家里坐坐,然后在丹尼尔无声的警告下离开。

他们的爱情淡的像白开水,大波大浪什么的从来没有发生过,其实在一起好像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周围人没有惊诧,只是说"原来你们在一起了啊,祝99啦"之类的话,顺便送点小礼物表达心意,两个人也默默的收下,用他们的行动表示感谢。

大街上清一色的都是粉红,心形的彩色气球和花冠装饰在每家店的门口,不出意外又是情人节的到来。

格瑞看见金拎着袋子的手被勒的通红,刚才他执意要帮自己多拎一些,实在是为难他本人。金虽然年龄也是二十出头了,但相貌还是像一个青涩的高中生,手指不算修长,和他握手时能感到温暖与柔软,不过这也是格瑞不怕金被别人拐走的原因吧。

手指那里空荡荡的,格瑞心里突然一动,他停下了脚步。

"金。"

男孩儿停下,他回头望着恋人,脸上的表情透露出疑惑。金眨眨眼,见格瑞不说话,便上前询问。

"怎么啦?格瑞,你的表情好严肃,开心点嘛。"金放下手里的东西,比了个鬼脸,企图逗他的恋人,不得不说认识这么多年,金始终放弃不掉这个行为——尽管只有那么几次格瑞是笑了。

格瑞沉默良久,开口道:

"我们去买戒指吧,金。"

第四棒:会员

之后发生了什么?

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陌生而固执的格瑞大脑一片空白?

还是格瑞缄默着牵起金的手带着他走向美好的未来?

stop。

在这里我们要先讲一讲格瑞的过去。

格瑞曾经是,一棵名叫登格鲁的可可树上的普普通通的一颗可可豆。

据说那时刚巧是新一批可可豆成熟的季节。

那一天格瑞豆睁开眼,看见的并不是如同往常一样的和煦温暖的阳光。他耳边能够听见胡乱的噪声,转过头却看不到自己咋咋呼呼的发小。

他躺在传送带上正被送往不知名的方向。工厂里很吵,到处充斥着机械的轰鸣声,和其他可可豆的叫嚷声。格瑞细细的听着,但他找不到金的声音。

格瑞现在冷静的很。因为他知道早晚会有那么一天。可怜的是他可爱的发小金豆,到现在还天真的以为,成为世界上最美味的巧克力是十分美好的一件事。

他躺在传送带上被各种的加工机器折腾。

当他安安稳稳的同其他豆子暂住在发酵桶里的时候,发酵桶发出了惊叹:“天哪!这是多么饱满的一粒可可豆啊!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美味的巧克力的!”

当他懒懒散散的躺在粉碎机的机身里的时候,粉碎机看了一眼格瑞豆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天哪!这是多么醇香的可可豆啊!这孩子有望成为风靡全球的巧克力啊!”

格瑞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一面担心着金豆的安危,一面在巧克力工厂里坚强的摸爬滚打。

他与巧克力配料:牛奶,仿佛一见如故,他与牛奶融合到了一起,成为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香醇丝滑牛奶巧克力,多家巧克力培养公司争先恐后的想要签他出道,却被格瑞一一拒绝。

他一直担心着金豆的安危,在茫茫巧克力海中,他看不到金的身影。

最终,牛奶巧克力格瑞击败了曾经的世界巧克力第一 — — 果仁巧克力,成为了巧克力界的最顶尖。

这时巧克力神白巧克力丹尼尔降临了,他语重心长的看着格瑞巧克力说:“我能看到你的心中的执念,那时金豆在被送往加工厂的途中中掉出了传送轨,迷失在了路上,没能赶上参加巧克力大赛的时机。”

格瑞听了心里一惊,恐怕金豆这一迷路便是凶多吉少。

丹尼尔从他错愕的眼神看出了门道,慈爱的眼睛弯成了一条,不紧不慢的补充:“格瑞,你现在是巧克力界的No.1,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我现在就安排你和他在另一个世界见面,这样可以么?”

格瑞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心底却是莫名轻松的很,他暗暗叹了口气,正打算张口同意,丹尼尔却歪歪头示意他稍等,合上眼笑盈盈的继续说起来。

“但你也要知道,世界上不会有白吃的馅饼,你许了这个愿一定是要有一定的代价的。”

忽视了对面牛奶巧克力的表情,自顾自的说着

“金会在他21岁的情人节那天死去,解救的方法是——让他戴上结婚戒指。”

现在让我们回到正在进行时,在格瑞说出这句话后,金的反应明显是——

第五棒——问题

“诶?”

呆滞了一会,金听到这句话后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但他也不是在乎那么多的人,朝格瑞露齿一笑,双手主动环上格瑞的腰大庭广众之间亲在了嘴角。

“没想到居然是格瑞先要求呢,慢一步可真不甘心呐!”

金拽着格瑞外套因手臂上挂着沉重的包而扯出褶皱,他出乎意料的回答和小举动让格瑞的耳尖有点泛红。

“……咳。”

“格瑞!你…有钱吗?!”

金不怀好意地瞥他一眼。虽说两人上班工资都算比较高,但大部分都用去给对方节假日买惊喜礼物去了,就算有的用了几次不小心忘在了角落,但是长久以来却一直乐此不疲。

“我有存款!。”

不一样的语气语调不一样的表达动作内容却没有前奏莫名契合地相同。

“?!格瑞你是不是跟我是上辈子的情人怎么这么心有灵犀!”

“…可能,去选戒指。”

“好咧!”

情人节的到来在情侣之间掀起一阵热潮,戒指店里意外地挤满了人,格瑞把袋子全部拎在一个手上另一只手去牵着他所担心一个欢脱溜出去的金,毕竟为了好好享受这个节日两人都没有带手机来,街上也不可能有扩音器给他们吼寻人启事。

“拉紧我。”

“是是是……格瑞你说怎么这么多人啊……”

“……”

“诶格瑞你觉得我们是适合简单点的还是精致点的戒指?你想做精致男孩吗?”

“随意。”

再次拉着手跟在后面不留痕迹地扭腰闪过一个匆匆忙忙的路人,格瑞不厌其烦地跟着金往前走。

“格瑞!我推荐这个!嘿嘿,怎么样?”

金一把拉过格瑞对着柜台里那对戒指无声地戳了戳。

蓝色配紫色的俩钻石戒指,磨圆了的装饰物镶嵌在合适的银色里,不知为什么马马虎虎的两个男款一个款式放在指定的范围里。

“可以。”

稍微看了看,点头的同时透亮的钻石底下映出两个魔法阵的图案。猜想可能是什么商家特殊的设计,也就没有多理,自觉地把银行卡递了过去。

“刚刚好是我们互相眼睛的颜色,好巧啊格瑞!这下面还有英文耶。”

“Hot love 意味什么?热爱?这里还有一个Knife love!刀,刀爱?”

接连不断的两个问题让格瑞有点哭笑不得,他牵过金的手将紫色,也就是Knife love字母的戒指套在了金的手上,他隐隐觉得这两个短语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因为对自己巧克力经历的神奇还是深信不疑。金,他必须得救。

金是他两辈子的发小,原本只因为救他而救他,而现在,就算演变成因为爱他而救他但目标绝对保持不变。

金乐呵呵的在他做完一系列美名其曰为试戒指的行为后把蓝色戒指给格瑞戴上。

在人流拥挤出的角落里,身体开始从指尖开始融化,难以想象的浓重奶香巧克力味把格瑞的指甲染成巧克力色,而金留长忘记剪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掉了一半。

Hot love 意为炽热的爱,而Knife love则为刀爱。

格瑞接住天上馅饼而因太过于顺利而降下来的惩罚,或者说是爱;和金作为可可豆在上辈子没有结束出现在如今不得不经历的命运。

魔法阵由下至上散发着微弱的光但却被两人同时发现。

“格瑞,试试戒指还拿不拿的下来?”

金错开人流靠在旁边的大理石柱子上,费尽心思去抠自己手指上危险而又迷人的装饰物。

“……不行。”

“那该怎么办?上天怎么这么坏?!”

“…是我的错……对不……”

“不用道歉!总之,我们俩绝对不可以分开,不是吗?先去那所图书馆看看吧!”

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断了格瑞说话,然后牵起对方的手。

“…我顺便问问丹尼尔。”

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金的笑脸一如既往地照得格瑞内心里豁然开朗。他没有怕过什么,但与对方分开这个设想却让自己有点瑟缩,可是,金却保留了自己险些从指尖逝去的那一份勇气。

丹尼尔悄悄跟他说过他也是这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是总会有点挫折,当然不可能每个人的挫折都一样,他选戒指的时候被秋打断,俩人当时都不怎么富有,为了不让以后生活太过拮据,秋直接心灵手巧地自己制作戒指去了却是正好错开这个灾难。

丹尼尔和秋如此细心,他们接到信息后说当初完全没有看见什么像他们的魔法阵啊这等玄奇的东西,但是没来得及挂电话就响起讨论的焦急的声音却完全表现了他们的在乎。

可可豆没有痛觉,面对的机器根本就没有什么压迫,但人接受的解剖可就没有那么简单,担忧将格瑞浸泡,他甚至粗暴地拉着金就这么向图书馆奔去。

一切的未知将幸福打乱,摇摇欲坠的木门飘下几缕灰,面临被拆的破旧图书馆停电只剩下几缕昏黄的光线。

食物礼品放在一边,这儿曾经拥有过魔法的传说在此刻是千万不能错过的救命稻草。

即使可笑。

第六棒——墨(我已经被自己折腾窒息了.jpg【。)

金回神时,格瑞与他相扣的手已经融在了一块,黑色的浓稠的巧克力味代替着血散着诱人却又浓郁的甜腥。

金抽动鼻子嗅了嗅这像是梦幻似的不真切的味道,突然意识到死亡是那么近。

那么,童话的最后结局又该是什么?

“格瑞。”金有些恍惚,突然出声叫道身旁的人,那是与自己同生共死两回的最亲密的灵魂。

一侧的翻书声只停顿一会,而后传来淡然却又给人安定的应声:“怎么了?”

金仰着脑袋透过书架间隔看向窗外的天,天幕昏黄,带着仿佛火一般的热度,可是此刻却令金无比想去亲近,明知热量会加速融化,可是这时候他又矛盾的十分渴望去触碰那些。

一种仿佛从很久之前的记忆从刚才开始朦朦胧胧闪现在脑海里,那里面似乎有着浓重的雾,他根本看不清,可是他却又隐隐从这之中明白了什么。

金从翻页声里慢慢清醒过来,喉咙有种要烧化似的干渴,他们现在躲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格瑞陪他一块坐在地上,他倚在靠墙的一侧查阅资料,他们的身体状况还在进一步恶化。

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时候他反而觉得不是那么着急了,一切仿佛都可以变得很慢很慢,时间明明在记忆回转间是眨眼的事情,可眼前的一刻金觉得慢到可以听一个很长的故事。

“格瑞还记得我们是巧克力豆时候的事情吗?”金伸手过去盖住了格瑞摊开的书面打断了他,那双蓝色明亮的眼睛在紫眸焦灼着怔怔望向他时眨了眨,金说。“格瑞,我想听听你的事情。”

这一刻的慢似乎是被传染了,从带着巧克力戒指的手开始仿佛不断被切割的部分到手臂后开始缓慢,格瑞右手的整个小臂已经被融的差不多了,为了不让他们显得过分怪异,格瑞和金两个人的一侧贴在一起靠着,不过好像这样,就是融化时他们也终会融在彼此的怀里。

其实将死无疑是最可怕的事情,可是同时,金却又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真实的面对现在这一刻,他问的郑重其事,因为空阔而安静的空间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空灵,这里太安静了,仿佛一点动静都能惊动,可是金说得无惧:“格瑞,其实就是死也没关系的,只要是跟格瑞一块。”

金说完自顾自咧开笑容:“我啊,上辈子的时候一直想着一定要见到你们,然后我现在正要跟格瑞一起,所以真的没关系的,格瑞呢?”

格瑞皱了下眉头,他用另一手去捧金的脸颊,书在压力退去时自动合上。

坐在地上的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格瑞看着眼前人那样孩子气的笑容,他的心稍微静下了些,可是更多的却是退不去的畏惧,他突然发觉自己是如此畏惧死亡,他低声祈求纯粹的恋人,这一刻他无法再实现他的愿望:“金,等你安全了我在讲给你听,全部都讲给你听,好不好?”

温暖的光斜侧过窗台,书架,光粒在这份静谧里仿佛时间缓慢流逝的沙漏,金眨了眨眼睛,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格瑞,如此认真的注视自己的恋人,无论陪伴了多久,仿佛直到最后一刻都不会腻味。

格瑞,他最好的格瑞。金满足地笑起来。

“我不要。”金摇头,他把格瑞的手拿下来,另外的断臂甚至因为动作晃了晃,晃掉了格瑞另一侧的巧克力浆,金让自己坐开了些,他坦然无畏,那双眸里有着明亮的光:“格瑞,你现在能听到我的声音,见到我的样子,为什么却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格瑞一怔,他被那双干净的明亮的蓝眸注视着,而后从那双澄澈天空里倒映出一个恐惧的自己,可即使是这么恐惧着,似乎只要被这样包容的注视着也没关系了。

金伸手去抓住格瑞的手,从完好的皮肤,血从血管中流动时带着灼热的温度,另一边的生命在消失,可另一边的在胸腔的感情却越加满的要溢出来。

于是格瑞听到了,金说,格瑞,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在与你分离又与你再相遇之前的一切,人生在未来太过遥远,如果没有以后,那么补完我们的现在。

格瑞轻轻说道:“分离之后的时间,我一直在找你。”

金点了点头,可这之后格瑞却沉默了许久,漫长的沉默都是他穷尽毕生的寻找,在顶峰时仍然没有找到的苦涩:“我找了你很久,却哪里都没有见到你。”

那曾经是最绝望的时刻,巧克力最后的结果会走向哪里,格瑞早已猜测到了,可是他不放弃的找了那么久,直到那个猜测一点点在心里落实,全部轰塌之时。

“谢谢你,格瑞。”金说道,他想去安抚格瑞,于是他笑道。“但你看格瑞,我们运气那么好,现在又见到了不是吗?”

格瑞张口:“金,事实上·······”

“事实上是我让你们见到的,就这方面,金,你还要感谢我。”突兀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随着话落,此刻窗外昏黄的天光刚好落下最后一丝明亮,图书馆内好像一瞬间进入了比外面还要暗沉的黑色空间。

白色的青年踏着优雅的步子从那头踱步到了他们的面前,远处的路灯又及时恍恍照亮这个诡异的时刻。

“丹尼尔······”金错愕的看向站在面前的人,他刚向在问点什么。

“果然是你搞的鬼。”格瑞出声,这句话让金如坠冰窖。

丹尼尔笑了笑,阴影中他的笑容并不怎么算亲和,甚至有点意外的冷:“情人节还没到,你们还有时间,也就是说直到明天到来,这附近的礼堂钟声敲响那一刻。”

丹尼尔没再说下去。

“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明明遵守了诺言。”丹尼尔笑着又看向金,“金,现在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金怔怔抬头,他似乎不太懂他明明一直熟悉的人为什么此刻是这个样子,而现在比起自己,他还有另一件更为让他愤怒的事情。

“你有没有欺骗姐姐?”金此刻必须搞清楚一件事,他的姐姐有没有被蒙在鼓里。

“原世界的巧克力神死去时,也给我下了诅咒。”丹尼尔走到金的面前。“就像你们一样,我同样拥有这个诅咒。”

金张了张嘴,干涩地说出答案:“那为什么是我的姐姐?”

“你怎么会猜不到答案呢,当然是因为你的姐姐很优秀,金。”丹尼尔回应了他的猜测,他浅金色的眸在黑暗中散着明亮的有些过于冷的光。“金,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巧克力神先被你姐姐杀了,你在一出豆子时也会受到那个诅咒,金,秋很爱你。”

金还没有说话,就被格瑞直接拉住挡到了身后,那双紫眸锐利地仿佛要扎透眼前的男人,低声质问:“那么,秋为什么没有回来?”

“因为她成为了最好的巧克力。”丹尼尔欣赏的赞叹。

“但你才是神。”格瑞陈述,他带着金退后一步,不可置信地说出猜测,“是你杀了秋?”

丹尼尔怔了一下,他似乎有些不解格瑞为何这么说,但很快他又不介意地从唇沿滑开笑容:“我没有杀她,就像我现在不就跟她好好的在这里,你们也是。”

丹尼尔摊开手臂表示自己的无害,他露出温和的笑容,却在这个黑暗中让人有些发寒:“我们现在都是人了,不是吗?”

丹尼尔话语一顿,瞥一眼两人残缺着的身体,笑着问道:“你们不是想知道怎么救吗?”

“知道为什么是情人节?知道为什么诅咒一直是成双的,因为原巧克力神在那个日子,被他的爱人所抛弃,是的,她背叛了,她甚至希望自己能被所爱着的人类吃掉。”

“而正是巧克力创造了这个戒指。“丹尼尔缓缓说道。“他不满自己的爱人的背叛,因为那个爱人曾向他祈求变成人类,他故意答应了,并要求了情人节前两人必须带上他所做的戒指的约定。”

“这个戒指里包含了巧克力神对于妄图成为人类还要在这一天在一起的心情,而巧克力神最终目睹了他们最后的时刻。”

“就像我现在看着你们的最后一刻。”丹尼尔说道最后退后一步,仿佛真就是默然看着他们,无需再做任何事情。

午夜的钟声即将响起,这一夜似乎没有一点暖意,而迎来的天明又是如此遥远。

金听得这个冗长的故事有点昏昏欲睡,事实上他总觉得这个故事有哪里不太对劲,望着丹尼尔他觉得自己应该再问点什么,可是时间宝贵。

如丹尼尔所说,如果这是最后了。

“最后的话,格瑞。”金转头看向格瑞,“我们现在结婚还来得及。”

“那是诅咒的戒指,而且已经。”格瑞说完却又止住了话头,他转而无奈问道,最后仍选择无理由地包容自己的恋人,“金,你要怎么做?”

金望着这样格瑞笑了笑,仿佛在他来看一点不是难事,他举了下自己残缺的臂膀,说道:“格瑞,你看,戒指还在。”

格瑞皱了下眉,戒指早就在他们的手指被吞噬后消失了,但是金凑过自己那半边身子,把自己的削的圆整的胳膊切面对着格瑞的那一面。

“你看,交换戒指,还是世上最大的戒指。”金调皮地眨了眨眼,他看着仍怔怔的格瑞,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这样的话,我们还有誓言就好了。”

“但是誓言太短了啊,格瑞。”金吐了下舌头。

格瑞不自觉勾了下嘴角,他有点拜服自己的恋人的神经大条,可此刻或许太幸福了,他凑过去亲了亲金的额头,最柔软的光已经落进他们彼此的心中,格瑞柔软声音顺从他意:“我想听听你曾经的事情,你愿意讲给我听吗?”

金开心地笑起来:“当然肯定一定以及非常乐意!”

他们再次依偎一起,两个人靠坐着,肩并肩,完全无视了丹尼尔。

在昏暗的图书馆,残缺的恋人在情人节的前夕依偎在一起,臂膀交缠,而另一边完好的手交扣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在豆子时,金从路上被丢下后,也经历了很多,他努力蹦蹦哒哒让自己脏兮兮的身体保存完好,他有过梦想成为世界上最好的豆。

他没有忘记,所以首先,他就要努力活下来,成为最耀眼的人,这样,当全世界都知道他了,在远方的姐姐和格瑞也能知道他,秋与格瑞一直是他前行的路的方向。

可是有时候人生便是那么多不巧,金经历万难之后却进了另一家巧克力工厂,他凭着自身的骨骼清奇——就是上辈子作为巧克力豆来说他也是相当顽强,他进了桶后不会被融化,到了粉碎机时也能把专攻硬豆子的机子咯出缺口。

“你是石头做的吗?你到底想不想被做成巧克力?”粉碎机愤怒了。

金理所当然晃晃自己完好的身体:“我当然想啊,而且我要成为最好最好最好的巧克力,比格瑞和姐姐还要好。”

一群果仁味浓重的巧克力们都嘲笑起金:“看啊,这人竟然还想被做成巧克力。”

金认真点头:“我要成为最好,摆在最好的展柜里,让格瑞和姐姐看到我。”

这一回,他们不嘲笑了,他们用着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金,仿佛比起强硬着的难开的躯体,更莫名奇妙的是他的脑子。

“你知道最好的巧克力的结果吗?”

“被吃掉。”一个人已经说了出来。

那时,金呆在那里。

“我可吓死了。”金说完还煞有其事吁了口气,然后特别开心地说道,“然后我就觉得当巧克力没什么好了,我还是当快乐的巧克力豆吧。”

金式转折让格瑞不自觉笑了一声。

“然后呢?”格瑞看到金沉默了好一会,不由看向恋人,却发现他正望着自己。

“格瑞,我也一直在找你,我努力成为了最好的巧克力。”金说道这里,说不下去了。

就像我知道成为巧克力最终走向的末路,可我仍希望着你会看见我。

就像你知道成为巧克力最终走向的末路,可仍在我努力着的地方寻找我。

那些过程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时间好像到了。”金歪头看向外面天沉的黑色,金笑嘻嘻抬头,问格瑞。“接下来是什么?”

“无论下一次在哪里,是什么。”格瑞低头过去,他将唇轻碰在金的眼睛上,吐息温柔。“我都将再一次找到你,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金喃喃重复,笑着仰起脸来,任格瑞由上而下的亲吻,从眼睛到鼻尖到唇角到下巴,金凑去亲吻格瑞的额头,出格地说着离奇的与其说是誓言不如是笃定的坚信,“那下一次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我们要活很久很久才行。”

“活多久?”格瑞问。

“活够本。”金答,他的蓝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即将走向的地方确实还有未来,“我们要在更早更早的时候遇见,这一次我们要一起长大不能分开,然后我拉着你再去参加什么离奇的大赛,这次我是第一名。”

“你会许什么愿望?”格瑞静静地听着,然后问他,巧克力已经融化了他的半边身子,他们靠着彼此越挨越近,倒在了地上,但即使这样他们仍是不舍得从彼此身上挪开一分。

“我要许愿世界和平。”金笑道,丝毫不觉自己越说越歪。“然后我们可以再下下一次········”

金说道自己的誓言:“我们要在每一次都遇见才行。”

“好。”

话音落下时,午夜的钟声响彻,两个人依偎着,近乎彻底交融在了一起。

两个人在闭上眼又睁开的那一刻看到彼此时仍有说不出的怔忪,而那对戒指在两人的十指交扣间闪着明亮耀人的光泽。

“恭喜你们通过了真爱试炼。”丹尼尔如清风一般爽朗的解释。”事实上原巧克力神只是失恋了之后不要当神了,这是他走前送给爱人的最后礼物。“

在金茫茫然的注视和格瑞仍不相信的目光中,丹尼尔继续说完了刚才未完的故事。

巧克力神的爱人爱上了人类,甚至到了甘愿被所爱的人吞吃入腹的地步,而巧克力神却仍爱着背叛他的爱人,忧心于那个人类的真实性,最后选择做下了这对戒指。

佩戴着的戒指上,是原巧克力神自己的遗憾,是为他和他已经逝去的爱人做下,也是他给予巧克力化人后最美的祝福。

Knife Love——纵使心如刀绞我仍爱他。

Hot Love——纵使如飞蛾扑火我仍爱他。

当恋人带上戒指,他们的灵魂会接受巧克力神曾经历过的考验,而通过之时将会得到最高的祝福。

巧克力神把人类最美的誓言铭刻在了戒指里,就像人类会在婚礼上对爱情宣誓至死不渝,可惜巧克力神的爱人并没有得到最真挚的爱情,恋人表达爱意的时间不能拥有半点谎言,人类诉诸于口的至死不渝是虚假的,最终被誓言吞噬,而巧克力神的爱人,最终也选择了一起死去。

金呆了呆,他的脑子似乎就这么被卡壳了,连说话都大舌头说不清:“那、那丹尼尔跟姐······”

“我们能有什么诅咒,那时候你姐我就是他顶头上司。”秋倒是相当爽快的走了出来,直接一巴掌拍到丹尼尔的肩上,笑的十分危险,“不过之前我就跟丹尼尔警告了,他要是真敢袖手旁观,我立刻就把他切了又炖了。”

丹尼尔被这一下报复味极重的力气颤了颤,整个人都有点老年疏松,无奈咳嗽了声:“所以我这不是努力了吗?”

说完丹尼尔还好脾气地笑了笑:“我不算演太过吧?”

秋没应,她凝了眸将视线扫过格瑞和金交握的手,叹息一声:“其实我一直不放心你们,格瑞,我还是要再问你一遍,你找到你要的答案了吗?”

“你为什么想找金,为什么为了愿意见他而答应那个诅咒甚至深信不疑。”秋看向金,看着自己的弟弟从以前至现在仍无杂质的纯粹,那双浅蓝色的眸里永远拥有最纯净干净的灵魂,锋利的刀刃无法切断,无法滤掉。

但是太干净了,才让人如此担忧,即使最好的巧克力可能也配不上。秋在巧克力时曾是这么想的。

曾经豆子的他们是灵魂本身,而现在拥有了人化的皮囊,那些内里的一切依然会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没有神会再去审问他们灵魂的实质如何,重量如何,他们成为自己的主宰之后秋就停不下自己的担忧。

丹尼尔向她保证了金依然会成为自己的弟弟,在这个时间她依然可以尽心尽责的照顾着金,可是秋却依然惶恐着。

她知道金的执着,金的快乐,金的一切,而金最后一定会走向格瑞,她不可能拒绝金走向他另一个完整的人生。

所以她需要一份答案,这个诅咒正是她要求丹尼尔立下的,她把赌压在了格瑞的不忍心上,也同时压在了金会从懵懂里明白的时刻。

然而,格瑞却沉默了。

第七棒 杉子(最后搞事的几句话)

格瑞沉默了。

他在想些什么呢,

让我们《探索发现》节目告诉您真相!

准确来说,格瑞并不是没有找到答案。

他很明白,他对金的感情绝对不止发小之间纯真的友情。

最开始他也迷茫,他也踌躇。

只是他最后还是找到了答案。

他深深地,珍惜着,渴求着金。

——说穿了是爱着。

他此刻只是在思考,该如何在2.14这一天,把婚结了。

之前的戒指是没法用了,也没有教堂和礼服……家属是有的,但是没有牧师……

简单来说必备的啥都没有。

格瑞瞥向一边的金,对方的眉头皱成一团,明显也在思考些什么。

突然,金抬起头看向格瑞,格瑞本来就一直看着金。

“格瑞!”金喊起来,“我们去民政局吧!”

格瑞:“金……你,认真的吗。”

金点了点头,环顾四周,认真地道:“你看嘛,这里除了之前的戒指啥都没有,虽然有姐姐和丹尼尔但没什么用。”

“所以,”金总结“我们去民政局登记吧!”

“……”格瑞虽然没有搭话,但是他的动作代表着他同意了。

于是,金拉着格瑞的手,在阳光的照耀下踏出了向民政局的第一步。

格瑞忽然微笑起来,跟着金迈出了步伐。

围观的秋:“丹尼尔你看到了吗,那两个充满了傻逼气息的人不是我弟弟和格瑞。不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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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负能报表时想到一个问题,有关轰出的。
那就是,轰焦冻在遇见绿谷之前的心里状态可以说是非常低迷的,从我的认知甚至可以被评论为抑郁或者过激。
而且在轰焦冻对于赛前对绿谷说出的比较伤人的“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什么友谊游戏”我觉得是由于精神波动导致的一些比较冲动的行为,而焦冻应该会对此有些反悔(毕竟人都不会随随便便拿别人撒气,而内心有些抑郁的可能会对别人的反应更加敏感)所以他跑去继续跟绿谷说明自身情况。
有人觉得这没啥,可是对于一个内心有着伤痛和折磨的人来说,说出自己的伤痛或者进行嘲讽哪怕是质问,都是很难的,除非他觉得这个人能给他帮助。
毕竟自己把伤痕累累的心露出一个角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到的。
绿谷的奋不顾身很让人感动,尤其是以轰焦冻的角度来看,为什么,当一个人,明明不是什么友人甚至算是竞争对手,听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和类似于倒黑泥的行为之后,不但没有认为这个人是怪人逃走或者漠视,反而听懂了最深处的意思来拯救自己。
  而轟,很符合认知的一边求救,一边进行试探和伤害,但是绿谷迎着刀片冲了上来,把轟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轰焦冻真的太幸运了。
他遇见了一位真正的英雄。

【轰出】大碗吃酒,大口喝肉

突然的脑洞,写了发上来
轰出真是太好了啊啊——


江湖上有一家有名的旅店


没有店名,只有门口一张木板上书:


大口吃酒,大碗喝肉


外行人见了,定会摇头低笑,说这店家打肿脸充胖子,反而闹了笑话。


但,这话却是一点不错的。

大口吃酒,是因为这店家亲酿的酒醇厚辛辣无比,常人只要抿一口,就会堵的说不出话,那酒液,像溜溜圆的馒头一样,噎在喉口,所以只能慢慢喝。但这酒,却不易醉,有胆子喝上一坛也有神志,但就这入口的一下,便无人敢试。

再说大碗喝肉,这又是一绝技。店家常备牛,羊,鸡肉来招待,但若是来客自己带了肉材来,店家也会爽快的帮忙料理了。而在所有肉菜里,最好的便是那烂炖牛肉,喝肉,便是由此而来。也不知店家用了何等秘方,那牛肉竟是入口即化,如同喝下一汪醇厚的肉汤。

那店家的前掌柜,老店家立了个誓,谁要是能一口气喝一坛陈酿,神志清醒,就把现掌柜,老掌柜的亲传小徒弟交出去。


自从说完这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话,老掌柜就把店里一切交给现掌柜绿谷出久来看,自己就坐在店门口,没事晒晒太阳,和常客聚在一起攀谈,大家都称他一声欧叔。

说这老掌柜,江湖叫他欧鲁迈特,不知是个什么来头,早些年从江湖中横空出世,其不似凡人的极高的身体素质和深不可测的实力犹如海面上投了一颗大石,激起无数波澜。大多人敬爱他,也有人恨死了他。多少年过去,人们传了他一堆一堆也不知是真是假的传奇经历,本人却全然不在意,突然有一天就宣布退了江湖,建了个旅店,屁股后面跟了一个有着绿发卷毛的孩子。卖起了酒和肉。

再来看看这无名旅店的现任掌柜,绿谷出久。不高的身子体格也不大,有时候看起来还有点畏畏缩缩,但是但凡去问,没有一个人不是夸的,这个说他精神利索,那个说他勤快能干,算账,开店前的打扫,闭店的收尾,烧肉,酿酒无不亲力亲为,一开始还有人怀疑绿谷的手艺,结果尝了发现,与欧鲁迈特的手艺相比,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位绿谷出久平日里与两个人最为交好,一位是旅店对街木匠铺掌柜的女儿丽日御茶子,一位是这条街“英格妮姆”府的二少爷饭田天哉。这三人原本是应该风马牛不相及八竿子打不着的,不知怎的就凑在了一起,经常相聚于旅馆畅聊。

最近加入这个三人小群体的又多了一位。

这次就连旅馆的常客,在看见这幅光景的时候也免不了冲着老掌柜努努嘴——

现武林盟主的第四子,轰焦冻。


这轰家,也算是名震天下,在欧鲁迈特还身处江湖时,家主轰炎司凭借家传的掌控烈焰的能力牢牢占据江湖第二,而轰家的第四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同时掌握了来自母亲和父亲冰与火的力量,但是从未将火焰示人。


唯一的那次让人开眼,也是武林为了新一辈而召开的大会中,和绿谷的战斗。


原本的旅馆小徒弟武功竟然不输很多名门之后本身就让人啧啧称奇,但是等到绿谷和轰的战斗时,更是教人跌破眼镜。


绿谷一改温柔怯懦的脾气,不管不顾只往轰焦冻身边冲。


那一战是极其炫目惨烈的,烈焰卷携着寒冰,发出耀目的光芒,用于缓冲的巨石被轰击至渣,被巨大的气浪冲击到每个观战人的脸上。


之后以绿谷的败北收场。


没人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在那次大会之后,轰就加入了原本的旅店三人组,也不像丽日饭田一样和绿谷畅谈,只静静坐在一边听着。甚至会跟在绿谷身后,一直到绿谷被其他客人戏谑的眼神逼至一个冒烟的番茄为止。

众多熟客在茶余饭饱后每每提及这一对神奇的组合,脸上都带着笑。


又过了几年,爽朗笑着的少年也渐渐抽高,挺拔。


媒婆们开始蠢蠢欲动,不过有一个人比她们更快。

“你这话是当真的?”欧鲁迈特睁开眼睛,看向站在恭敬站在一旁的轰焦冻。


“当真。”


“好。”欧鲁迈特从门口的长椅上站起,去了厨房,不一会又转回来,“彭”将一个大瓦罐放在四方的桌子上。

终于有了一个正儿八经的挑战者。

撕开封坛的黄泥,荷叶,欧鲁迈特单手举起酒坛。


“来吧,轰少年。”

轰从欧鲁迈特的手里接过酒坛,还是斯斯文文的站着,双手捧着一个大瓦罐,看起来有几分可笑。稍稍顿了顿,就把酒坛递到嘴边,咽下第一口。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绿色的身影从门口冲了进来。


“轰轰轰轰轰君?!”绿谷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想开口又被客人的眼神燥得说不出一句话。只好用手死死拽着衣角。店里酿的每一坛酒,绿谷都是尝过的,对于那种醇厚的犹如固体一般的感觉,自然也是最了解的,看着轰焦冻喉头翕动,也觉得开始无法呼吸起来。更何况轰虽然面冲欧鲁迈特,捧着酒坛,眼睛却是死死盯着自己。所以脸也愈发燥了起来。


众食客从一开始的哄笑讨论,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全场竟然连一点声音也没有。有些人张嘴想说什么,张口闭口犹豫许久还是没发出半个字。看轰焦冻将酒大口大口饮下,欧鲁迈特脸上的笑意愈加添了几分,冲着自己的宝贝徒弟笑的开心,大有让绿谷挖个地缝钻进去的意思。


看来自己和轰君的事情没能瞒到欧鲁迈特啊……


绿谷干脆蹲在地上,用手捂住发烫的脸。


啊啊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啪!”瓦罐坠地的声音惊得绿谷像个绿色的受惊兔子一样从地上蹦了起来。


颤颤巍巍扭头去看轰焦冻。

“喝光了。”轰慢慢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几步走了过来,“我喜欢你,绿谷。”

“是我的了。”




这里有一支手感逆天的国产钢笔!

已买

嵐草:

買!!!!!!!!(入坑


鸢茶:



大家好,我是鸢茶,一个玩彩墨的、字不好的、钢笔买了一打文具控。




昨天去蹭了一位自称老司机的文具店老板的摄影棚(为了拍色彩雫的sheen我也是跑了大半个广州啊),老板神秘兮兮地拿出一支看着跟lamy safari长得一毛一样的钢笔给我,说:“我刚弄到手的,你要玩玩吗?”




我心想:不就是一支山寨safari吗,英雄永生都山过,许多小牌子也山过,有什么好玩的?




——然后我就被打脸了。








如果说有一个品牌的钢笔被仿冒得最多的话,那这个品牌一定是LAMY。没办法,谁让人家火呢?




而且LAMY是个很没有先见之明的企业:他们家旗下的Safari(狩猎者)、Al-star(恒星)、Vista、LX、Joy(喜悦)、Studio(演绎)、Dialog(焦点)、Accent(优雅)和Scala(天阶)……等,系列钢笔,采用的笔尖其实都是一样的:Z5X系笔尖。




开模搞一个笔尖,配上不同的外壳,就能把LAMY几乎全系都给寨了。




LAMY:早知今日,当初何苦偷懒……








要寨一支钢笔,需要两个工厂,一个工厂负责五金件(笔尖),一个工厂负责塑料件(水器、外壳)。在国内,能把拉米Z5X笔尖寨出水平的五金厂,屈指可数。 







Z5X系笔尖中,尤其以金属原色的Z50,最容易被寨。而Z50中,因为国内消费者偏好EF尖,所以金属原色EF尖的Z50是寨厂们生产得最多的一个具体型号。




钢笔笔尖,越细越难生产,很小的瑕疵都会反映到书写感受上去,要么不出水要么挂纸。




在最初的一批寨品中,由于工艺的不足,Z50-EF很容易被消费者发现有问题。比较没有追求的那批寨厂,很自然的开始主力生产更加容易蒙混过关的F和M尖去了,唯独有一家非常有“追求”的工厂,坚持把Z50-EF的笔尖不断打磨改进超过三年。







可以这样说,把一真一假两支LAMY放在一起,外壳相同的情况下,没有人敢说这只Z50-EF的素质低于原厂,99%的人无法分辨两者(包括我)。




关于Safari的外壳,不得不提的一点是:其外观专利已经过期了,在法律上,这样的仿制是合法的。所以我们看到英雄、晨光、真彩、得力……都有和safari长一样的款,而且不犯法。










 这些“类狩猎者”的外形尽管几乎一致,但所使用的笔尖质量,却是参差不齐:







  • 最没节操的,使用直液式钢笔的总成,棉芯供墨,寿命极短; 




  • 好一些的,用了山东产小不锈钢尖,看起来差不多但尺寸小了一圈,无铱粒寿命也不长; 




  • 再好一点,用了老式毛细配上同尺寸尖,一写就知道不行的那种; 




  • 英雄这样自有笔尖厂的,用上了完全相同的笔尖,但限于成本,铱粒没有做筛选和人工打磨,F和EF几乎无区别; 




  • 最后就是精仿,铱粒逐个人工调整试写后出厂的那种。 







最高级别的手调笔尖其实很能够代表了中国制造的水平,在此之前,只能打上德国logo才能卖出好的价格,要不就只能拿去给人寨。










 可是我今天拿到手的这一支——连品牌的名字都没有——手感却真的逆天了。




EF尖的手感和Lamy safari正品几乎没有区别,都是温软、流畅,下笔有沙沙的阻尼感,好写到爆棚。虽然它只卖16.8,但我觉得比卖二三十块的永生359(就是永生仿lamy的那支)要强。




给我这支笔的文具店老板告诉我:百元以内,只谈书写手感,无竞争对手。




我个人觉得,写感是非常主观的东西,有人偏爱滑的,有人偏爱阻尼的,有人爱硬尖,有人爱软弹尖。但不可否认的是,“手感”也是分等级的,百元左右的网红笔毫无疑问都是“手感好”,虽然他们的手感各不相同。




而我手上这支钢笔,虽然不到二十块,但书写手感不输78g、safari、施耐德base这一级别的百元钢笔。品控也不输,毕竟肯花三年去打磨一种笔尖的工厂真的屈指可数。




有这种水平的工艺,我真的非常期待这家厂未来的原创钢笔。







这支钢笔配国标上墨器、国标接口,可使用墨囊。并且它无论是笔杆还是笔尖都没有印lamy的标,所以不会流入lamy的假货市场,这点挺好的。




颜色很多,难能可贵的是还出了透明示范。透明示范灌彩墨非常漂亮,灌一打也不心疼。




所以昨天云停的老板娘立刻决定她要上这支钢笔了。








利益相关:




1.不是营销号,是个人号。




2.跟好几家文具店的老板关系都很好。




3.云停是一家刚开不到一周的彩墨店,老板娘是我七年闺蜜,出于友谊,我拼命给她打硬广。(我是不会告诉你们她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的!




这支钢笔的链接在这里: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a1z10.5-c.w4002-16864845306.22.6bea6de84hypq7&id=556966348888




老板娘说发她“lofter”这个词,or留言备注,打九折。不诓人。








最后给群打个广告。




彩墨/钢笔/手账交流群:585342740。内有萌新,也有彩墨老司机。欢迎大家来玩~











【瑞金】Chronic tortured to death

大家都辛苦啦!!为各位打call!!!

莫上杉:

悄悄咪咪卖安利……看我们一眼吧x


千叶秋竹_いすみ:



预警:




  第三棒时有一些巨人观描写,请务必注意。文章有血腥恐怖描写注意




 




  




第一棒:秀一 @秀一 




 




金一大早就打扮成小恶魔的样子了。




小孩子本就喜欢这些能凑热闹的节目,再加上晚上还能挨街讨糖果,金一副兴致冲冲的模样也不算奇怪。




不过摆在金眼前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他要自己雕好属于他的南瓜灯。




讨糖果用的篮子姐姐已经替他编织好了,之后秋就去解决幼儿园的一些纠纷,诸如嘉德罗斯又提着根扫把追格瑞,嚷嚷着来打架这种事。总而言之,雕刻南瓜灯这件事情也就交给金自己了。




金拿起小刀,皱紧了眉头,使了些劲在南瓜上戳,本以为能画出一条笔直的线却是歪歪扭扭极了。




那海蓝色的眸子呈现出罕见的专注之情,只不过其主人手下雕刻的结果未曾改变过。




好不容易雕完了这个南瓜灯,因为若干次的修改桌上已经堆了小山样的废料。金抽开南瓜上边的盖子,把蜡烛放了进去后盖好,穿好铁丝,仔细端详着成品。




虽说也是鬼脸,嘴角也是同样上扬,却丝毫没有狰狞恐怖之感,两只眼睛甚至还是一大一小……




“至少是个灯嘛!”金这样安慰自己。




在清理桌子的时候,金忍不住羡慕起自家发小的好刀工。




「果然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格瑞比较好啊!」




金带着笑意想。




…………




金一手拿着南瓜灯,一手挎着篮子奔向格瑞在幼儿园分配到的房间。由于是在一层,金也免去了爬上爬下的功夫。




每间房间都有扇窗户,正对着屋外,用金的话来说就是又大又明亮的玻璃窗。




金来到这儿而不是直接从大门进,也是因为园长丹尼尔就经常守在那儿,金就是最受不了丹尼尔严谨的样子了,于是金来这扇窗子找格瑞也是家常便饭的事了。




金将篮子和南瓜灯都整整齐齐摆好在窗台上,踮起脚尖搭在窗沿上往里边瞧:“嘿!格瑞你在吗?”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




男孩儿尚未长开来的小身板意味着金不能直接平视,但此刻金尽力拔高身子望见小屋里的情景,也只是让自己平添几分失望。




黄昏最后一丝光线照在金的发丝上,也照进了小屋内。




金的影子投到了小屋里,被拉得格外长。




房间里没有人。




 




 




第二棒:千叶秋竹 (本人)




 




窗是开着的,这个年纪的孩子好奇心最重,金也不例外,他手脚并用,花费了很久,好不容易爬了进去,却不小心摔倒在地。




“嘶——好疼啊......"金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开始打量四周,但是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他永生难忘。




殷红的液体四溅,墙壁上、桌子上、床上、地板上都是;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令人作呕;地上散落着不知为何物的一团一团的絮状物,黏糊糊的成了一团。




金明显被吓到了,转身便想要逃走,却发现门是从外面锁着的,而爬进来的时候的窗户,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上了,如果仅仅是被关上还好点,但是明显金非常倒霉,窗户还被锁了起来。




金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往回看了一眼,像中了邪一般,浴室里一个模糊的黑影杵在那儿,保持着奇怪的姿势,躺在了浴缸里。由于拉上了帘子,并没有办法确认到底是什么。




金咽了咽口水,走了过去。他壮着胆子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和房间里一样,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到处都是殷红的液体,还写着,或者说是画着一些旁人看不懂的鬼画符,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却看起来十分瘆人。




金犹豫了片刻,还是拉开了那块帘幕,之前看到的絮状物,浸泡在了绿色的液体中,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不知名的虫子,爬满在了絮状物上。




这一切,对于一个仅仅是幼儿园的孩子来说,太过于吓人,可能也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金先前的恐惧感一扫而空,甚至有了想要一探究竟的念头————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第三棒:莫上杉 @莫上杉 




 




金左瞧瞧右看看,往墙上的鬼画符走去,这似乎是刚刚才写上去的,粘稠的液体还在往下淌,怪异的味道貌似就源自于这个,在金的印象里,会产生这个色泽的貌似就是他伤口上的痂,红黑红黑的。




金摸了摸液体,黏黏糊糊得粘在手上,就在一旁的柜子上蹭了又蹭,却还是留下了黑红的颜色。




金撇撇嘴,又去看那个玻璃罐,絮状物不知道是泡了多久,罐子里的液体漂浮着不知是什么的物体,罐子底部还密密麻麻地堆着类似虫卵和尸体的东西。




饶是金骨骼惊奇胆子贼大,看见这个身上还是密密麻麻地起了鸡皮疙瘩。




金僵着身子走到浴缸那里,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止住自己的想象,当初从父母那瞄的恐怖片的片段不断重复在他脑海里,




“不会,不会是尸体吧——”




金闭着眼一步一步挪过去,伸出手掀开那块黑布,抱着必死的决心把眼一睁,在他看清之后,金的胃部翻涌,他立即对着墙干呕起来,




“呕————”




虽然之前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的看到之后,受到的冲击可不是一个五岁小孩能承受的。




疑似是尸体的东西已经呈现出了巨人观,脖颈处和口腔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整个散发出恶臭。




黄色的油脂浮在水面上,水呈现出深绿色,头发剥落尸体膨胀,金只看一眼就完全承受不住了。




在观察了这一切后,金觉得很不对劲,他之前想一探究竟的念头也被诡异的气氛和物品冲散的差不多了。




更可怕的是,就在这个关头——




帘子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金的恐惧又一次翻涌了起来,他跑到帘子外做出找钥匙的样子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无论是事实还是后来金想起来这档子事,他都觉得自己蠢毙了。




门开了——




是格瑞。




格瑞打扮成了科学怪人的样子,发带旁有几颗钉子,脸上画了类似缝痕的黑线,不知涂了些什么颜色有些发青。




出于恐惧和对格瑞的信赖,金不假思索地就扑了过去抓住格瑞的衣服缩在他怀里。




格瑞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推开金,只问他:




“怎么了,金?”




金没有回答,只攥紧了格瑞的衣服,身子有些颤抖。




格瑞见他这样也没有说什么,只瞄了一眼里面,然后拉起金的手把他往会场带去。




一直低着头的金没有看到,格瑞在他出来的那一刻,眼里闪过的一丝阴霾。




 




 




第四棒:烛阴 @青铜树下的烛阴 




 




  金紧紧地拽着格瑞的手,格瑞回头看了一眼,拉着金往前走。




  “到了”格瑞走到大厅门口,从门缝中露出来的温暖的黄光,和其他小朋友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金默默地把刚才的一切放到脑后,拉着格瑞的手冲了进去。




  格瑞在的话,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不给糖就捣蛋!”嘉德罗斯从一边冲出来,他的头发上绑了很多很多的布条,身上也弄了很多,拖拉在地上。整个就是一位气势汹汹的木乃伊。




  “那边有糖,为什么要来找我们要。”格瑞默默地挡在金的身前,拿起手中的莹绿巨刃。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对峙起来。




  “切,没劲,走啦雷德祖玛。”嘉德罗斯突然小手一挥,招呼着自己的伙伴转身走了。于是生化机械怪雷德和身上有着绿苔和藤蔓的玛雅人蒙特祖玛就转身跟在嘉德罗斯身后走开了。




  “哇——大家都把自己装扮得好好看哦”金的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大厅里所有人都把自己装扮了起来,吸血鬼,狼人,女巫,僵尸,血人,地精,南瓜怪甚至还有类似史莱姆的生物,“不过还是格瑞最帅气啦!”金笑眯眯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格瑞。




  格瑞听到这话,默默地看了金一眼,“咱们去那边吧,有点心。”




  于是金就屁颠屁颠的去了。




  等坐在小椅子上,金的手里已经抓了一堆各种各样的饼干点心,无一例外都是充满了浓浓的万圣节元素,比如南瓜,蝙蝠,血浆,虫子,各种肢体等。




  “金,要不要也去换一身衣服?”老师过来摸了摸金的头。金兴奋地站起身,发现格瑞正默默看着他,就摇了摇头。




  “不啦老师,我和格瑞在一起。”




  “刚才你看到的不用在意。”格瑞突然出声,让金挺惊讶的,“本来是打算改造成鬼屋让我们去玩但是还没有弄完”此时大厅播放的音乐从植物大战僵尸换成了金没听过的歌曲,像八音盒一样,有点古怪。“都是模型和血浆,还有油漆。”




  金眨了眨眼睛,笑了。“原来是这样啊!那些怪怪的味道是血浆和油漆啊。”心里突然轻松不少,金很好心情的从盘子上拿起两块深红色的丝绒小蛋糕,这是刚才嘉德罗斯跑来给他的。把其中一块递给格瑞之后就一口咬了下去。




  非常甜的樱桃糖浆味,连金也有点皱眉头。




  “不要吃这个,太甜了。”金连忙去摇格瑞的手。然后舌尖的甜味慢慢变了味道。有点咸,有点腥,有点苦。软软的蛋糕糊在嘴里让人突然觉得无法下咽。




  就像,就像




  自己刚才在那个房间里看到的一切。




  然后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吐。




  望着自己腿上盘子里的那些点心,金突然觉得它们突然变大了,变得咄咄逼人,自己才是要被吃掉了。




  不对劲,金把小小的手攥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劲,或者这一切都好不对劲,但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好烦躁。




    嘉德罗斯的绷带一点都不好看,皱皱的黄黄的。




  雷狮的诅咒船长身上的海腥味太重啦。




  安迷修的死亡骑士血浆都流到地上了。




  于是金突然站起来,盘子从腿上滑下来落到地上发出声响,连剩下的那些小点心和糖果也一并滑落在地。




  “怎么了。”格瑞开口,手里依旧放着金给他的那块蛋糕。




  “我的灯笼呢?”




金开口道,“我想让格瑞帮我刻灯笼。”




“我的灯笼呢?”




  金觉得播放的音乐怎么声音越来越大,眼前的一切感觉旋转起来了,仿佛,像坐在疯狂的旋转木马上一样,木马吱吱呀呀的响,一切都变得越来越亮——

  “!!!!!”金猛地抬头。


  自己就这么趴在窗台上睡着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身后传来熟悉的冷漠的声线。




  “格瑞!”金开心极了。抓过自己放在窗台上的南瓜灯和篮子跟着格瑞走。




  “格瑞格瑞我刻不好,你帮帮我吗——”




   “哎呀是我睡太久了吗南瓜都有点皱皱的了。格瑞会帮我的,对吗?”




  “笨蛋,快跟上来,我们去大厅。”




 




 




第五棒:君瞒 @君瞒 




 




大厅里仍是闹哄哄的。




所有人都围着老师,嘉德罗斯缠着泛黄的绷带,大声嚷嚷着——不给糖就捣蛋。




一切都和梦里的一样……金突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格瑞的手。




“怎么了,金?”格瑞感到自己手心黏糊糊的,他偏过头去注视着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保护你的。”




金咽了口唾沫,小心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们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金能看出来格瑞在努力地驱散自己的恐惧。




大概这就是最好的朋友吧。金想。




“喂——”金抬起头,嘉德罗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端着一盘很不符合他形象的……深红色调的蛋糕,“给你道歉。”




他这话说的很别扭。毕竟让嘉德罗斯道歉确实是一件难事,他自己也觉得难堪,把蛋糕塞在金手里然后拔腿就跑。




格瑞皱了皱眉。金眨巴两下眼睛,也露出了少有的苦恼的表情。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就在刚才的梦里,他分明已经吃过这个深红的丝绒蛋糕了。他记得那个甜的发腻的味道,还有舌根处奇怪的咸苦。接着,他便醒过来了。




“别吃那个蛋糕。”格瑞把蛋糕接过来,转手丢进了垃圾桶。




“里面……有苦杏仁。”




苦杏仁。金喃喃地念着这个并不熟悉的合成词:“那是什么?”




格瑞抹了抹脸上青黑色的痕迹,一字一顿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下次别再吃嘉德罗斯给你的东西了。”他看着不远处和大家打成一片的孩子王。




金心里咯噔一下。他感觉好像有一条小虫钻进了他的后背里,顺着那根长长的骨头,慢慢慢慢地往上爬。




他能意识到那是一种能致死的玩意儿,而梦里的他,刚好吃了这块蛋糕。




梦里的我……死了?




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不知所措地到处乱飘。




这时候格瑞伸出一只指头戳了戳他的脸:“去跳舞吧?”




金这才恍恍惚惚地清醒过来,他警告自己人吓人吓死人啊,再想我就是笨蛋。




所以他朝格瑞露出他最擅长的笑容,攥着对方的手跑进了舞池。




“来跳舞吧!”金把刻得歪歪扭扭的南瓜灯放在一旁显眼的位置上,身后垂着的道具尾巴像是也翘了起来,翅膀扑闪着,像一具真正的骨骼。




音乐响起。是明亮欢快的糖果仙子之舞。




两人把手搭在一起,互相传递着体温。他们转圈,跳跃,重复着单调的舞步。




在整个大厅最明亮的一盏灯下,彼此都心照不宣。




 




 




第六棒:ID长的人能活到三千年 @ID长的人能活到三千年 




 




一曲完毕,幼儿园的老师们纷纷鼓起了掌,欣慰地看着自己费心费力教出来的学生完成了优美的舞曲。




金开心的看着格瑞,在大厅明黄的灯光下,小孩的笑容十分耀眼,大厅里欢快的情绪和眼前的人让格瑞忍不住暗了暗眼睑,最后他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朝金开了口。




“金,陪我去趟天台。”




金正沉浸在刚刚优美的舞曲中,听格瑞讲话回了神。他预感到格瑞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讲,小孩子的直觉一般都是很准的。




“好啊。”




金答应了,他牵住了格瑞的手,这一次他身边的那个人并没有甩开他。格瑞悄悄叹了口气,微长的碎发掩住了他脸上可疑的一小抹红晕。




天台上什么人都没有,隐隐还能听见楼下的舞曲声。夜风微凉,借着楼下的光影,依稀能看见大厅墙外蜿蜒而上的爬山虎。




“其实你应该有印象吧,金。”




格瑞苍白的脸颊上画着几道缝补的印子,微暗的灯光下他牵扯着嘴唇,仿佛就像是真的科学怪人一样。金感到一丝害怕,他好像知道格瑞要跟他讲什么了。




但他选择相信他。




“你是不是做过好几个梦,而那些梦里,你都无一例外地死去了?” 




金心里咯噔一声。




【格瑞怎么会知道的!?原来在那些梦里我都死了吗!?】




一丝细小的不安感蹿上心头,他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朝后退了半步,想要离开这里。




他只想要离开这里,去哪都好。




只要离格瑞远一点。




但是格瑞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一把抓住了金的手,把他拉回到自己胸前。




“再退一步,你就会从这里掉下去。”




如此近的距离,金可以清晰地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但是此时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先前的恐慌感一扫而空。




他应该相信格瑞。




他抓紧了格瑞的手,小孩的手心都是汗,




让人很轻易的就可以看出他刚才是有多么的煎熬。金突然就不害怕了,而这几天飘渺的




感觉,他认为格瑞可以给他一个解释。




他相信他,就是这样。




“金,你认真听我说。你想不想……活下去?”




楼下传来了悠扬的舞曲声,是那首熟悉的《不要离开伴我身边》,格瑞紫色的眸子沉淀着金无法理解的复杂,而这复杂给格瑞的眼睛铺上了一层浓重的灰暗。漂亮,却毫无光彩。




金笑了一下。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难过,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我当然想啊,我还有那么多人没有见过,那么多地方没有去过......还没有见到你长大以后的样子。我当然想活下去。”




格瑞的右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眼前笑得灿烂的小孩。无力感与坚定折磨着他,两百年了,他一次一次看着他的生命就那样离他远去。




“那么,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话,都请你相信我,好吗?”




金点点头,露出了狡黠的微笑。格瑞笑起来才是最好看的。




“那你要先陪我跳一支舞才行哦,格瑞。”




格瑞楞了一秒,然后答应了他的要求。令人不容拒绝的可爱语气啊。




【历史改变了。】




格瑞想,这一次终于有了一些变化。没有吃下蛋糕,没有死在浴室,没有从天台上失足坠落,很好。可接下来...格瑞眼神一暗,是完全崭新的发展了。




他揽住金的腰,渐渐回忆起老师教给他们的舞步,在微凉的夜风里起舞。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安详的感觉了。




这种和他在一起不用担心他会死亡的感觉。




但他知道他不能放松警惕。




“最喜欢你了,格瑞。”




没有人听见金说了什么,他们沉浸在舞曲中。




 




 




第七棒:烛阴 【依旧是烛阴不重复艾特了】




 




  一曲终了。




  “跟我来吧。”格瑞牵起金的手。




  “嗯。”一切谜团就要被揭开,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之后他站在了原先那扇门前。




  格瑞紧了紧金的手,推开了门。




  金这是第二次进入这个令人恐惧的地方




  唯一不同的只有身边的人,只是这么一点小小的改变,心境就完全不同了。金想。




  格瑞牵着金的手,绕过地上的大片污渍和絮状物,走到帘后。




  “原本只是恶作剧的”格瑞开口,他的声音干涩的可怕,“原本只是恶作剧的……我们……把浴缸注满了水,可是。”格瑞唰地一声拉开了帘子。




  “可是我忘记了你不会凫水。”




  半晌,金能听见自己几乎被挤压变形的声音,是的,一切都那么明了了不是吗,但是,果然,还是忍不住要问出口——




   “所以,这,是我?”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嗯。”轻不可闻,“抱歉,金。”




  格瑞走到墙壁边,伸手抚了上去,手指轻轻摩挲:“……我听信了鬼狐天冲的话,抱歉骗了你,金。这不是什么油漆。我……杀了第二个你,用你的血,书写了你的名字,想要,唤回你。”




  指甲用力,墙上的“符咒”被剥落,手指间沾染血污。




  一个拥抱,一个比太阳还温暖的拥抱。




  “格瑞。”金开口,他的声音轻如朝露,“辛苦了。”




  “现在,换我来救你了。”




  “很抱歉格瑞,可能这次也要让你伤心了。”只一眨眼间,格瑞第一次没有跟上金的动作,莹绿的刀锋没入金发孩子小小的胸膛,血顺着刀一滴一滴坠落在地。




“格瑞,新的一轮马上就要开始了。”




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与平时无异的笑容




 “请你,请你,在一开始就找到我,在南瓜灯还没有亮起之前就找到我。”




  “我相信你,格瑞,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天下第一啦。”




  南瓜灯?




  为什么是南瓜灯?




  格瑞抱着软在他怀里的金。




  下一场开始应该是我把金带到大厅才对,为什么金要求我回到几个小时之前?




   莫非……




  格瑞将“金”轻轻放在地上“抱歉,没有好好的安葬你,但是,我现在——”




  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顾不得什么,格瑞直接从窗台跃出,不管自己狼狈地滚落在地,爬起来就开始狂奔。




   以往当金死亡后,当格瑞将金安置后,就能够找到在这个房间周边的金,之后把金带到大厅——自己找到房间周边的金,这是自己以为的故事的开始。




  理应考虑到的,自己既然已经知道金的死亡之后会开启新一轮轮回,为什么没有发现死亡与开始之间的时间差?




  当自己在安葬金时,新的金在干什么?




  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声,撕心裂肺,口腔泛出血的味道。




  真是愚蠢,为什么当初的自己就那么理所当然的认定了万圣节轮回的开始?




  明明从金孤零零地面对着一个南瓜,开始刻下第一刀开始,这接近无尽的轮回就开始了啊。




  由于自己完全没有插手这段故事,导致无数次的时间重叠,金才会以为自己趴在窗台上睡着,是一切的开始。




  真是个笨蛋啊 ,你。




   拜托了,金,千万不要开始刻南瓜,等我,等我逆流时间而上,打破这一切——




  “砰!”格瑞猛地拉开那扇门。




  阳光正穿过玻璃,撒下暖暖的一片,细小的尘屑闪耀如同仙女的粉尘。




  金正抱着一个小小的,饱满的南瓜,坐在窗边,看到自己,露出一个柔软,脆弱又欣喜的笑容——




   “格瑞,一起,来做出最好的南瓜灯吧。”




  还有




  “等你好久啦!”




  能听见,格瑞能听见,有什么东西默默地碎裂,化为齑粉,随风消逝而去。有什么东西充盈了起来,令人愉悦的膨胀了起来




 




  那是名为绝望的轮回。




  那是名为幸福的开端。




 




--------------END--------------




到这里,全文就结束啦,是不是感觉这根本怎么可能是幼儿园的孩子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咳咳




标题的意思是慢性折磨致死,不懂得去百度吧233




所有的各位都辛苦啦!




这里,要宣布一下联文小组在搞的大事情!




那就是:




这、篇、文、要、制、作、成、游、戏、了!




没错就是RPG游戏!




公布时间大概是万圣节吧,建议去关注一下联文小组各位的LOFTER号哦,因为不一定是在我这发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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